“行吧,在床上吃。”
钟真慢吞吞地缩起来了。
唔,不用说了。
真的在床上吃了,这两下挨得好像有点值-
钟真休了整整一个礼拜的病假!
事发之后,所有知情的人都以为他被谭晟凶自闭了。
其实谭晟绕着床伺候他。
谭晟也很坦荡,小孩儿揍了就是要靠哄的。要是只揍不哄,也不讲道理摆事实,那有什么用?
钟真有完整的时间就趴在床上改稿子,他的画本和笔记本都摊在床上。
谭晟看不明白,但是看得明白那笔和板子不好用,有时候还会断联,就准备去买套新的。
哪怕钟真轻声细语地和他解释:“不是笔的问题。”
那用好点的,说不定就有灵感了不是?
谭晟皱皱眉,还是给他买了。
钟真说可能是因为屁股痛。
谭晟就假装听不见。
他在反思,一开始听见这两个词还会害羞的钟真现在为什么不害羞了。
当然是因为好用!
他屁股其实不痛了,就是有一点麻麻的,钟真刚刚自己偷摸扒下来看,昨天还能看见两个大巴掌印,结果一晚上就消失了。
但是钟真只用了两天就没再用这个借口了。
因为谭晟还要给他揉屁股!
那怎么可以!
弟弟可不能做这些!
钟真严词拒绝了谭晟的行为,几天后,觉得自己恢复正常了,坚持要上班,还主动自己爬上了副驾。
但是他一低头,副驾座上发现也放了个软垫。
钟真脸爆红,拿起来说:“你起来。”
谭晟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抬起屁股:“干什么?”
钟真立刻就一溜烟把垫子塞进他身下:“你坐吧。”
谭晟坦坦荡荡地坐下了,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钟真看得有点发闷。
他怎么就觉得别扭呢。
他手闷闷地在背包里掏了半天,下车的时候,顺手给谭晟塞了一个小挂坠。
这东西在钟真手上有拇指大小,在谭晟掌心就像小鼻嘎一样,好小一个,棕不溜秋,一不留神就容易弄丢。
钟真:“我上次做的。”
他当时做到半夜,总算完事了。但是因为生气,所以没给谭晟,在家里放了一个礼拜。
谭晟没有挂钥匙串的习惯,连什么工具也不挂,通常揣一把钥匙就走。
他性子沉稳,也不会弄丢。
“我知道你不挂东西,”钟真指指后视镜,“可以挂在那里~”
谭晟盯着他手指的方向,一声不吭地把东西收进口袋。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