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的手指在膝上微微收紧,脸上的神色明显僵硬了几分。
“……不必了。”
“杨娘。”
皇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你当年照顾朕的时候,可没少给朕擦身子。如今换朕来一次,也算还债。”
杨氏喉头一动,没说话。
皇帝见她不语,便起身走到榻边,伸手去解她外衫的系带。杨氏下意识抬手想拦,却被他轻轻按住手腕。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少年天子独有的沉稳。
“朕的手很稳。”
杨氏的呼吸变得紊乱,最终还是垂下眼睫,任由他把外衫的系带缓缓解开。
布料轻轻滑落,露出里头雪白的亵衣。
那亵衣本就宽松,却被她丰润成熟的身姿撑得满满当当,胸前两团饱满沉实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处隐隐透出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昨日擦拭时留下的痕迹。
那对乳房丰盈而柔软,仿佛曾经哺育过无数孩童的温热源泉,此刻却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只有成熟妇人才有的、饱满而诱人的姿态。
布料褪去时,它们微微颤动着,带着岁月与生命滋养过的重量,隐隐透出一种禁忌的、却又无法掩饰的旖旎。
皇帝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声音依旧平静:“褪了上衣吧。”
杨氏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双手紧握亵衣下摆,半天没动。
皇帝也没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唇,极慢极慢地褪下亵衣。
双手立刻交叠,紧紧护住胸前那对乳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一刻,屋里的空气仿佛都沉了几分。
杨氏低着头,银丝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表情,只剩耳尖和脖颈一片绯红。
她本是四十出头的成熟妇人,身子早已不是少女时的纤细,却因常年行走与操劳而多了几分丰润的质感。
此刻双手护胸的姿态,反而让她看起来既局促,又带着一种只有隐秘而诱人的羞涩。
皇帝没有立刻动手。
他先拿起布巾,绕到她身后,从后背开始擦拭。温热的布巾贴着她光洁的背脊,一寸寸往下,动作极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古画。
杨氏的背脊因他的触碰微微绷紧,却没有出声。
擦到腰际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沙哑:
“……已经可以了。”
皇帝的手顿了顿,随即低声一笑,带着一点少年人的调皮:
“杨娘,全身都还没擦干净呢。”
他把布巾在水里涮干净,重新拧干,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打趣:
“朕小时候可是吃着杨娘的奶长大的。如今杨娘却因为朕要擦身子而娇羞……这可不像当年那个把朕抱在怀里喂奶时,脸都不红一下你。”
杨氏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耳根的红意一路蔓延到脖颈,双手护住胸前的动作也更紧了几分。
皇帝见她不说话,便轻轻伸手,复上她交叠在胸前的双手,指尖微微用力,试探着想移开。
“杨娘。”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哄劝的意味。
“让朕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