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爹娘还在别人手里,偏偏这条路她已经走到了这里。
回房时,夜已很深。
她坐在床边,把青瓷瓶与家书一同放在桌上,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烛火照着那两样东西,明明隔得不远,却像把她整个人生生劈开了。
她盯着看了很久,忽然抬手捂住眼。
恨不得自己从来没见过村落的那些人,也没见过道观里这个病中还记挂旁人的少年。
若真是那样,她下手时或许还能干脆些,不至于一颗心被来回拉扯,疼得日夜不得安生。
可惜,人一旦看见了,就再装不回去,她知道,自己还没做出决定,可她更知道,那只原本握得稳稳的手,已经开始发颤了。
道观里又静了两日,皇帝的热退了些,人却还是虚。
夜里,李若臻终于下定了决心。
今夜,就当一次谢罪吧。
明日之后,是生是死,她都不再给自己留退路。。。。
东厢的灯还亮着,李若臻沿着长廊一步步走过去,脚下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推门而入时,屋内药香混着山中湿润的夜气,灯火昏黄。
皇帝半靠在榻上,见她进来,眼底浮起一丝意外的温柔。
“若臻……这么晚了。”
李若臻没有回答。
她反手合上门,缓缓走到榻前,灯光下,那件极薄的白纱寝衣几乎透明,隐隐勾勒出她小麦色饱满的胴体。
微微隆起的孕肚,丰满的乳房,以及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若隐若现。
她站在床边,慢慢解开外衫,任由它滑落在地。只剩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松松地披在身上,遮得住,又什么都遮不住。
皇帝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若臻,你……”
“陛下今夜,让臣妾好好伺候您吧。”
李若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近乎诀别的决绝。
她爬上床,动作温柔而坚定,先小心扶着皇帝躺平,然后自己侧卧在他身侧,将他轻轻揽进怀里。
她右边的乳房因怀孕而胀得异常饱满沉重,那对原本就丰挺的蜜色乳球如今更是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乳晕颜色比平日更深,呈现出诱人的熟蜜色,面积也扩大了许多,上面布着细小的颗粒,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蜜色葡萄,微微向上翘起,顶端已渗出晶莹的乳汁,在白纱下隐隐透出诱人的湿痕。
李若臻微微抬起上身,一只手托住自己那只沉重硕大的右乳,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来,软腻得惊人。
她将那颗胀得发亮的蜜色乳尖轻轻送到皇帝干裂的唇边,先是缓缓地蹭了蹭他的下唇,然后一点点挤压乳肉,让乳尖更深地抵进他口中。
“陛下……喝一点臣妾的奶水吧……它很甜……很浓……能润润您的嗓子……?”
皇帝怔了怔,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滚烫湿滑的乳尖。
“唔……?”
李若臻浑身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只见她小麦色饱满的乳肉被皇帝用力一吸,整只沉甸甸的大奶子都随之变形,乳肉从他唇边挤出诱人的乳浪。
那颗蜜色乳头被他含得又深又紧,乳晕边缘都被吮得微微发白。
“啊……?……陛下吸得好用力……臣妾的奶……要被您吸出来了……”
随着皇帝的吮吸,一股股温热浓稠的乳汁顿时喷涌而出,带着淡淡的甜香和奶香,源源不断地射进他口中。
乳汁太多太急,甚至从他唇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下。
贵妃的乳房实在太过沉重,随着吮吸的节奏不断晃荡,发出细微的“啪啪”肉浪声,沉甸甸地拍打着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