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小腹一胀,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
他低头,伸手捏住苏丹倩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口水和残精,凤眸水汪汪的,像只被操坏了的小母畜。
“来,给朕张嘴!”
苏丹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乖乖地仰起脸,微微张开嘴唇,露出粉嫩的舌尖,声音轻得像叹息:
“是……陛下……臣妾……接好了……?”
少年天子没有再说话。他握着自己那根刚刚被她舔得干净的龙根,对准她仰起的俏脸,放松了紧绷的内侧。
一股滚烫的尿液“哗”地喷射而出,先是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滑进凤眸里,咸涩的液体让她长睫颤颤。
她却只是轻轻眨了眨眼,任由尿水模糊了视线。
接着,尿柱往下,浇在她挺直的鼻梁上,灌进鼻孔,又沿着脸颊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苏丹倩没有躲,也没有闭嘴。
她安静地承接着,像在接受最神圣的恩赐。
滚烫的尿水冲刷着她的嘴唇、舌头、牙齿,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轻轻接住那股金黄色的液体,咕噜咕噜咽下几口,剩下的则顺着下巴、脖子,流过她丰满雪白的奶子,在乳沟间汇成小溪,又沿着乳尖滴落。
尿液浇在她身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着她身上残留的精液腥臭味,整个偏殿都弥漫着淫糜而下贱的气息。
“丹倩,真乖……”少年天子声音沙哑,带着病中的虚弱,却又充满满足。
他一边撒尿,一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最听话的母畜。
苏丹倩的双眼已经被尿水彻底打湿,泪水混着尿液一起滑落。
她却只是低低地、顺从地应着:
“嗯……陛下……臣妾……是您的……爱奴母畜……陛下的尿……臣妾……都接着……都喝……”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鼻息也渐渐微弱。
被操了三次后庭,又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和尿水,她的身体早已达到极限。
跪在那儿,任由心爱男人的尿液浇满全身,她竟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与宠爱交织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鼻息变得均匀而轻浅,她……竟然睡着了。
像一条被彻底操服、被主人标记完后的小母狗,跪在少年天子胯前,脸上、身上、奶子上全是滚烫的尿水,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丝线,后庭仍在缓缓流出腥臭浓白的龙精,整个人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安宁与满足,沉沉睡去。
少年天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轻轻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腿上。
尿湿的寝袍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她的头枕在他大腿上,脸颊还贴着那根半软的龙根,鼻息均匀地喷在龟头上。
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声音低哑却带着深沉的宠溺:“睡吧,丹倩?……朕的皇后……朕不在的这一个月,你就用这副样子……好好想朕。”
窗外,月光清冷。
殿内却一片狼藉——床单上满是淫水、精液和尿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与体液的味道。
苏丹倩就这么安静地睡着,脸上带着泪痕和尿痕,嘴角却微微弯起,像在梦里也依旧臣服于她的陛下。
少年天子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嘴角也勾起一丝餍足的笑意。
病体虽疲惫,心却前所未有的满足。
诏书下到第四日,兰雪堂天还没亮就开了门。廊下摆满了樟木箱,宫人抱着衣料和药包来回跑,脚步一阵紧一阵,谁也不敢出错。
李若臻坐在窗边核对行单,月白宫裙收得很利落,小腹已有了弧度,手边压着一沓药方和路引。
她刚写完最后一笔,门外便传来内监的唱报,皇后娘娘到。
李若臻放下笔,扶着案角起身,带着殿中宫人一并迎了出去。
苏丹倩进门时,身后跟着小青和紫嫣,还有四个抱箱笼的宫人,阵势不大,分量却够。
她今日穿正红常服,发髻压得很稳,脸上没有多余神色,眼下带着淡淡倦色。
李若臻屈膝行礼,语气很恭顺,“臣妾见过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