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徒两个都可以说是异常的人,却在这异常的相处模式中找到了幸福,找到了被认同被了解的归属感。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清漪侧躺着,叶弘撑起胳膊,半个身子都歪在她身上,往上移动了一点——如今他还小了,享受了下面就顾不了上面,埋下头去,附在她耳边问道,“师尊,刚才你到了吗?”
什么到没到?
清漪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个,有些脸红,恼羞成怒想要发作,可怒气刚聚拢就很快消散了,时间不超过一瞬间,她不由得哀叹起来,自己竟然对他生不起气来了,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对这方面的问题都变得不敏感了。
正是这份距离的拉近,使得在她的内心有某种东西在滋长,在袒露那些最隐私的秘密的同时,他也发掘了她的某些特质,比如有问必答,坦诚相对,只对他这样。
“没有……”
没有?没有就已经出了那么多水儿了嘛。
叶弘心神一荡,给她出了一个完全称不上是正常的主意,就是一拍脑袋想出来的馊主意,“我觉得,师尊可以先从和自己和解开始,就是那个。”
他做了一个揉弄的手势,“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手帮你……”
她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透了,这逆徒,时刻想着对她大逆不道,冷笑道:“不用你这么好心!”
叶弘倒也不强求,退而求其次,“那师尊你自己来吧。”
清漪轻轻咬唇,内心暗骂,我就非要做那档子事吗?俗不可耐!
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她,注意力集中之后,顿时感觉到一阵不算强也不算弱的酸胀感自小腹内升起。
硬要说的话,有种久违的憋尿的感觉,此时,她也明白过来自己有点发春了。
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清漪终究不是凡人,略一思索,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窍,觉得其实这种事也没什么特别的,毕竟就最近有过三次,第三次还是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的。
无论她愿意与否,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而且她时候身体确实没有不舒服,也不难受,但也并不是完全坦然享受的,在事后免不了会自我嫌恶。
因为本来她对这种事是很不屑的,觉得那样沉湎欲望的自己很肮脏很陌生。
可是,当她回忆起了过往,回忆起了很久之前第一次时候的那种感觉,忽然发觉最初的时候,她并不觉得可耻,也不觉得肮脏。
只是因为后面母亲粗暴的做法,才导致她产生了这么做的后果很可怕的感觉,使之没能成为一种放松和享受,反而成了一种伤害。
其实,对于小孩子来说,取悦自己向来都是很简单且单纯的事情,比如眼前这孩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和她发生关系,坦荡的像是一匹不讲理的小狼,对他来说就像一场游戏,是她们这些大人们把事情搞得很复杂。
念及于此,她缓缓抬起手,将自己那纤细白暂的玉手放在小腹,轻轻按压下去。
那里就是龙珠的所在,发作起来,通常会难以忍受,有酸又麻,花瓶口的部位感觉最舒服,慢慢地那种一次次触碰引发了腔室颤动和收缩,让人感觉如同高屋建瓴的本来含义——一只盛满水的瓶子,把瓶口向下从高处往下倾倒,一泄如注。
同时,这让她很难不相信师徒之间的缘分,毕竟天底下的蛟龙那么多,偏偏他身上的那条业龙和真龙有着血缘关系,能引发血脉共鸣。
要说这只是巧合,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要说这是天作之合,她又觉得不甘心。
清漪淡淡道:“你且回去吧,等你走了,我自己再想办法。”
这明显是少儿不宜的话题,她却也不避讳他了。
毕竟昨夜过后,两人都已经是很暧昧的关系,这些话题反而不是什么忌讳,也没必要太过虚伪。
……
其实,心理学上认为,大凡异性朋友之间涉及到与那方面有关的问题,会让彼此产生脸红心跳的感觉,聊着聊着友情就变质了,很多人就会误以为这是爱情,从而对异性萌生出强烈的好感,叶弘正是深谙这一点,昨夜才毅然决定借由真心话发起一场攻势。
接下来,待双方的情绪渐渐冷却之后,彼此又会恢复如初。
而他便是在这个心动到冷静的期间,很快又发起了第二轮冲锋,让她开始体会到爱,尝试着拥有一份她曾经从未想象过也从未得到过的真正的亲密关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会纸上谈兵的他,此番称得上是大获全胜,回顾整个过程,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珍珑棋局”,置之死地而后生。
人若不敢大胆付出真心,又如何换来真心呢?
不得不承认,因为他,清漪确实在往一些好的方向改变了。
因为他,她开始不再苛责自己;因为他,她不再逃避开始学会有意无意的释放自己作为成熟女性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