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裤子里停留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那是上下摩擦的动作,指关节在运动裤的布料下凸起来,形成一小片有规律的起伏。
她在摸自己的下体。
她的脸还对着镜头,眼神还在涣散,嘴唇还在重复“我错了”的口型。
但她的手在裤子里,隔着内裤——或者可能根本没穿内裤——在摩擦自己的阴部。
这不是自慰。这姿势不对,动作太急,太用力,带着一种惩罚的性质。她不像在寻求快感,更像是在……检查?或者说,确认?
她的动作停了。她的手从裤子里抽出来。
她的手指是湿的。
镜头像素足够高,我看得很清楚。
她的指尖湿漉漉的,在客厅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水光。
那不是汗——汗不会这么透明,不会这么……粘稠。
那种粘稠的、拉丝的质感,我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性交之后,从女人阴道里流出来的、混合了男性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体液。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盯着指尖那一片湿漉漉的光亮。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她把手举到鼻子前面,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表情变了。
那张原本只是痛苦、只是崩溃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厌恶。
一种对自己身体的极致的厌恶。
她的眉毛扭曲起来,鼻子皱了皱,嘴角往下一撇,整张脸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立刻放下手。她又看了一眼手指。
然后她伸出舌头。
舌尖很轻地、很快地舔了一下那根湿漉漉的食指。
就一下。蜻蜓点水一样。
舔完之后,她的脸上出现了更复杂的表情。
厌恶还在,但混进去了一点别的——一点困惑,一点……回味?
那种回味不是享受,而更像是在确认某种味道,某种信息。
她像是在舌头上分析那个液体的成分,分析那些来自她自己的身体、也来自另一个男人的身体的味道。
“咸的。”
我又一次读懂了她的口型。没有声音,但嘴唇的形状清清楚楚。
“咸的……腥的……”
她的嘴唇继续蠕动。
“好多……好浓……”
她说“好多”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一闪而过的恐惧,有羞耻,有屈辱,还有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然后她才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很慢,很艰难。
她用手撑着地面,膝盖一点一点地伸直。
她的腿在抖,站直之后又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住了旁边的茶几,才稳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