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湿了呢……"
"我怎么就……就让他……射在里面了呢……"
"我怎么就……就在他操我的时候……叫得那么……那么骚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不是插在我心上,是插在她自己心上。她在羞辱自己,她在审判自己,她在用最肮脏、最直白的词汇描述自己的背叛。
"他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插进来……插得好深……"
"他一边操我……一边说……说我下面……好紧……说我是……是骚货……说我老公……肯定没把我……操舒服过……"
"我就……我就哭了……可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就湿了……"
"他就……就更用力了……他掐着我的腰……我的屁股……他射了……射在我里面……好多……好烫……"
"然后他又……又来了一次……让我……让我在上面……"
"我骑着他……我自己动的……我自己……自己骑着他……我自己……把我自己……送到他……鸡巴上去……"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盖过了水声,盖过了一切。
她跪在那里,赤裸的、脆弱的、刚刚经历了连续两次高潮(一次是被那个男人肏出来的高潮,一次是自己手淫出来的高潮)的身体,在淋浴下蜷缩成一团。
"怎么办啊……我回不去了……我脏了……我身体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我洗不干净……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可是……可是……"
她的哭声突然停了。
她抬起头,满脸水——有水,有泪,混在一起从她的脸上往下淌。她的眼睛通红,眼神空洞,嘴唇在颤抖。
"可是……他操我的时候……"
"我好舒服啊……"
"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一种痛苦到极致,又高潮到极致,两种极端情绪混杂在一起的表情。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垮了。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肩膀一抽一抽的,继续哭,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剩最原始的、动物受伤时的抽搐。
她就这样趴了十分钟。
然后才慢慢爬起来。
关掉了水。
用毛巾擦干身体。
擦干的时候,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擦到双腿之间的时候,她又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掰开阴唇,用毛巾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去擦阴道口——擦得那么轻,那么仔细,像是在检查什么。
擦完了,她穿上浴袍,走出卫生间。
她没有再看婴儿床——婴儿还在睡。她直接走进了卧室。
进了卧室之后,卧室门关上了。摄像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过了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了……声音。
床垫的吱呀声。很轻,很慢,但持续不断。
还有……呼吸声。女人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伴随着床垫的节奏。
她在干什么?
是自己一个人在床上……自慰?还是在……
不。卧室里不止她一个人。
因为很快,我听到了第二个声音。男人的声音。很低的,含糊不清的,但确实是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