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门叫她吃饭,她出来,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吃,吃完洗碗,然后回客房,关门。
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共用同一个厨房、同一个卫生间、同一张餐桌。
但从不共用一张床,从不共用同一段时光,从不共用同一个梦。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回来,她已经睡了。
客房的灯关了,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路过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把脸埋在枕头里、捂着嘴、不敢让人听到的哭。
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夜深人静,根本听不见。
我站在门口,听着那个声音,站了很久。
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了下去。
我不知道敲门之后该说什么。
“别哭了”?
“怎么了”?“需要我陪你吗”?哪一句都不对。哪一句都像在演戏。但我的身体却在黑暗中产生了某种违背理智的反应——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我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我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她那压抑的呜咽。两种声音在走廊里交错,一种源自悲伤,一种源自下体传来的、纯粹的生理冲动。那是一种矛盾至极的体验:大脑还在思考该如何应对她的哭泣,腿间的肉棒却已经直挺挺地竖起,龟头隔着内裤和西裤布料,顶着拉链,迫切地想要冲破束缚。我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最终我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我没有敲门,而是轻轻将房门推开一些,让缝隙变得更宽。
我的动作极轻,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月光从客房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洒在她床上。
她侧身蜷缩着,背对着门口,薄被盖到腰间,上面还穿着那件素白的旧睡衣——那是我很久以前买给她的,领口已经洗得有些松弛。
她的肩膀随着抽泣而微微抖动,长发散在枕头上,被眼泪沾湿了一小片。
我就站在门边看了足足五分钟。
看着她哭,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同时感受着自己胯下那根越来越硬的阴茎。
它简直像有了自主意识,在我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灼热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我手心——当我终于将手按上去时,那股热度烫得我指尖发麻。
我不自觉地开始隔着裤子揉捏它,用掌心研磨着粗硬的柱身,指尖抠弄着敏感的龟头轮廓。
这个动作让我喉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幸好被她的抽泣声盖了过去。
我悄悄走进房间,反手将门轻轻掩上,但没有完全关拢。
脚步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走到她床边,站在她身侧,阴影笼罩着她蜷缩的身体。
她的哭泣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似乎快要睡着了。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终于被疲惫压倒。
她翻了个身,变成平躺,但眼睛紧闭着,眉头依然紧锁。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些淤青消失后留下的淡斑,还有嘴角那道已经褪色的伤痕,此刻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美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带着湿意。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手还在裤裆里揉捏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
它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至少有十八公分长,粗壮得像一根铁棍,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顶端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内裤,在深色西装裤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我盯着她熟睡的脸,盯着她睡衣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锁骨,盯着薄被下身体的曲线。
一个念头在黑暗中疯狂生长:既然她已经睡着了,既然她不会知道,既然我们之间已经隔着一堵墙——那么我做什么,又有什么区别?
我伸手,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捏起薄被的一角,慢慢地往上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