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错了。
爱不只是这些。
爱还需要火花,需要心跳,需要那些不安全的、不确定的、让你肾上腺素飙升的瞬间。
我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些。
因为我不会,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无趣的人。
“你说得对。”我说。
她愣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承认,没想到我会说“你说得对”而不是“你怎么能这么说”。
她大概准备了一场辩论,准备了更多的理由,更多的话来证明她是对的。
但我直接认输了。
不是因为我认同事她的出轨,而是因为她说的那些关于我的部分——是对的。
我确实无趣,确实不会制造惊喜,确实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这些是事实,不是借口。
事实和借口之间的区别是——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借口是用事实来为自己的错误开脱。
她做了后者。
她把事实当成了借口,用我的“不解风情”来为她的“出轨”辩护。
“但这不构成你出轨的理由。”我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觉得我无趣,你觉得我不够浪漫,你觉得我给不了你激情。你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你没有跟我说过。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老公,我想要一点激情’。你只是默默地去外面找了。”
“你选择了最坏的方式。你选择了一个有妇之夫,一个骗子,一个会拍你私密照、会拿照片威胁你、会在停车场扇你耳光的男人。这就是你找到的‘激情’?这就是你离开我的理由?”
她没有说话。她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像一幅正在褪色的画。她的嘴唇在发抖,那道血痂又裂开了,渗出一点新鲜的血液。
“你说得对,我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不够浪漫,不够有趣,不够让你心动。这些我都认。但你出轨这件事,不是我的错。你可以说我也有责任,但责任和错是两回事。我的责任是我不够好,你的错是你选择了背叛。这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这一次不是无声地流,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声音的哭。
那声音不大,但很重,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喊救命。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我不该那么说。我不该把错推给你。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没有说错。
但她说“都是我的错”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不甘心。
那种不甘心不是针对我的,是针对她自己的——她知道她说得对,那些关于我的部分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