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我一样温柔,还是更加粗暴?
他会吻她哪里?
会说些什么下流的话来挑逗她?
当他粗长坚硬的阴茎撑开她湿润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会不会有一种被填满、被征服的颤栗?
那种颤栗,她在我这里还感受得到吗?
水声停了。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用毛巾擦身体,或者是穿上那件丝质的睡衣。
那件睡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米白色,吊带,很衬她的肤色。
她以前总说穿这个睡觉不舒服,容易走光,但最近,她似乎经常穿。
为什么?
因为料子滑,穿着舒服?
还是因为……那个男人说过喜欢她穿丝质睡衣的样子?
他说过吗?
也许说过。
也许在他们偷情的酒店房间里,她就穿着类似的睡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可能一把扯开那根细细的吊带,让睡衣滑落到她的脚踝,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挺腰进入,听着她因为突然的充盈而发出的惊呼和呻吟……
想到这里,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硬了。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极其恶心的生理反应。
明明心里充满了愤怒、憎恶和背叛的痛苦,但身体却因为那些充满侵犯性和占有欲的想象而兴奋起来。
勃起来得又快又猛,胯下的内裤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位的布料被前端渗出的些许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小块,传来黏腻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血管的搏动,那种肿胀的、急需发泄的胀痛感。
这算什么?
被背叛者的应激反应?
还是某种扭曲的、通过想象妻子被他人侵犯的场景来获取快感的变态心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更加厌恶自己,也更加憎恨浴室里的那个女人,以及那个给她买钻戒的男人。
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湿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涌了出来,是她常用的那种茉莉花香型,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
她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用一条白色的毛巾裹在头顶,像戴了一顶滑稽的帽子。
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吊带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睡裙的布料被未完全擦干的身体濡湿了一些,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
她没有穿内衣,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凸起,在薄薄的丝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赤着脚,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我上周陪她一起去美甲店做的。
那时候她撒娇说要涂个鲜艳的颜色,我说淡粉色更衬她,她笑着答应了。
现在想来,她答应得那么快,也许只是因为心虚,或者因为想着晚上要去见情人,不想在指甲颜色这种小事上跟我起争执。
她走到我旁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我都能闻到她头发上浓郁的水汽和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她皮肤散发出的、被热水蒸腾过的、干净的肉体的暖香。
这股香气曾经让我心安,让我迷恋,现在却只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因为这香味之下,可能还藏着另一个男人的汗味、唾液味、甚至精液的味道——如果他们没有采取安全措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