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打算让她赢。
我走进卧室,看见她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她的表情我看不太清,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不是兴奋的亮,是泪水的亮。
她哭了。
因为他的回复很短。也许只有一个“嗯”,也许只有一个“哦”,也许只有一句“在忙,晚点说”。不管是什么,它短到让她心碎。
“老公,”她抬起头看我,声音哑哑的,“你说,一个人如果发了很长很长的话给另一个人,那个人只回了一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说“他”,她说的是“那个人”。她在保护那个名字,保护那个在她心里已经摇摇欲坠的形象。
“意思就是,”我说,“他现在不想说话。”
“那他什么时候想说话?”
“不知道。”
她低下头,把手机扣在床上,双手捂住了脸。
她没有哭出声,但肩膀在抖。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抖动的肩膀,心里没有快感。
不是因为我仁慈,是因为我知道,这不是她哭的最后一次。
她还会哭很多次。
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痛,直到她终于明白,她为这个男人流的每一滴眼泪,都不值得。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出手,放在她的后背上。
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柱的凹陷。
她的背部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每一次抽泣都让肌肉紧绷又松弛。
我的手指先是平贴,然后缓缓施力,沿着脊柱向下滑动,感受到睡衣下温热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去,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猫。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睡衣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光洁的膝盖和小腿。
床头灯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在她裸露的腿部皮肤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泽。
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向腰侧,手指轻轻扣住她的髋骨,将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了带。
“别哭了。”我说。
声音低沉,带着刻意的温柔。
我的嘴唇靠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她的耳垂很小,上面有一颗极淡的痣,此刻因为哭泣和我的靠近而泛着红。
我没有直接亲吻,而是用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里,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湿意——那是泪水流过的痕迹。
她偏了偏头,像是想躲开,但又没有真正远离,反而将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肩窝。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侧身都贴在了我身上。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轮廓挤压着我的胸口。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此刻因为身体前倾而微微下垂,乳尖应该已经挺立起来了,因为我感觉到两个小小的、硬硬的点正抵着我的胸膛,隔着睡衣摩擦。
我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这个怀抱。
左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右手却开始缓慢地、安抚性地在她后背上画圈。
从肩胛骨到脊柱,再到腰窝。
腰窝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凹陷,我的拇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皮下骨骼的形状,也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吸气。
她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点泪水的咸涩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