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孩童幼稚天真的话语,却好像在他身上看见无数虚影,这是脑髓中的在讲话。
有趣的异能力。
——吱呀
——禁闭室的门被关紧
神崎萤将记事本放在上衣口袋中,面不改色地穿越黑漆漆、渗满血腥味的地下长廊。
耳边听见了深处的审讯声,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鬼魂般飘过,不留任何痕迹。
正在惩罚叛徒的太宰治忽地暂停了手中动作,他回头看向窄缝外的一切,什么都没有。
连只老鼠都没不存在。
是疑心?还是,确有其人呢。
他很感兴趣
港口黑手党内部的电梯设置非常复杂,每个岗位和科室都有不同的电梯设置,一个不小心就会记混。
当然,对于五大干部来说,这些规则并不适用。
中原中也紧皱着眉,眼下挂着青黑。
他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梦里有人掐着他的脖子,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那个人在哭,无数亡灵也跟随着一起哭了起来,近乎死寂的悲鸣。
她说:“你是凶手。”
不,我不是——想说的话被噎在喉咙,他清楚明白,自己是帮凶。
这是无法补救的过错,一切因他而起,他有罪。
他握住她的手腕,“我该怎么赎罪?”
“你不该问我的。”
“你该去问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们。”
话语顿了顿,发出一声嗤笑,
“最可笑的是,你竟也是受害者。”
“那我该去怪谁呢?”
她松开桎梏着他的手,眼泪淹没了海洋,浑身围绕着痛苦,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每到这时,中原中也都会从梦中惊醒。
他努力回想那个人的样貌,那个声音,以及那个名字。
但什么都不记得了。
留给自己的只有她的泪水和恨意。
就在前段时间,那偶然一瞥,也同样是噩梦的开端,他看见了她。
利用干部的身份查询到对方的身份,
——神崎萤
在看到这个名字的刹那,所有过往的迷雾都被揭开,他想起来了,把所有不堪和痛苦一并都想了起来。
她回来了。
那个同样困扰他无数时日的人,回来了。
——嘀嗒
——电梯门缓缓打开
两人再次碰面,
神崎萤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