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正式的见过面了。”洛婷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一些,转头对苏染染说,“染染,你这个私奴,我认可了。”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洛婷旁边,低头看着尚诗韵。
两个人并肩站着,一个穿黑色皮衣,一个穿深色衬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赤身裸体、双腿大敞的尚诗韵。
“行了,起来吧。”苏染染说。
尚诗韵放下抱头的双手,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然后从地上站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发红,但她没有去揉,只是安静地站在两个人面前,等着下一步的指示。
洛婷看着她站起来的样子,忽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诗韵,刚才那些话是说给『私奴』听的。现在这句话是说给你的,我很佩服你。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交出去,更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在朋友面前承认这一点。你做到了。我为你高兴。”
尚诗韵的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她冲洛婷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真。
“谢谢你,婷姐。”
“叫洛婷老师。”洛婷纠正她,但语气是笑着的。
“……洛婷老师。”把她的感动还回来啊!
洛婷绕着尚诗韵又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她伸出食指,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尚诗韵锁骨上的一滴汗珠,然后把指尖在皮衣上蹭了蹭。
“染染,这只贱奴有奴名了吗?”
苏染染靠在金属架上,摇了摇头。
“还没有。我想的是等老师你认可之后,再给她赐名。”
尚诗韵站在两个人中间,听到这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奴名。她还没有奴名。
这四天里苏染染叫过她“韵姐”,叫过她“贱奴”,叫过她“你”,但从来没有给她取过一个正式的名字。
她以为“贱奴”就是她的名字,但现在她明白了……
“贱奴”是身份,不是名字。
名字是要被赐予的。
“这样啊。”洛婷收回手指,走到尚诗韵面前,微微歪着头看着她,“你打算把这只贱奴调教成什么样?”
苏染染从金属架旁边走过来,站在尚诗韵身后。
尚诗韵能感觉到苏染染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让她直视洛婷。
“一只离不开我的母狗吧。”苏染染说。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我想把这盆花养成垂吊型的”。
但尚诗韵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小腹猛地收紧了。
苏染染的手指还捏着她的下巴,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拇指在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
洛婷看着尚诗韵的表情变化,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母狗。不错,定位很清晰。”她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审视一件正在被设计的作品,
“既然是母狗,那就得有个像母狗的名字。”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着。
调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和尚诗韵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诗韵,诗韵……”洛婷念了两遍尚诗韵的名字,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诗犬。以后这只母狗就叫诗犬了。”
诗犬。
尚诗韵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诗,是她名字的第一个字,也是她父母给她取的、用了三十三年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