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兴致高昂的部位,在李瑞妍那句“都吓软了”的魔咒下,竟然真的可耻地、缓缓地……退缩了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四个女人灼热的、等待审判般的目光。
我梗着脖子,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在四道充满压迫感又带着戏谑的目光注视下,我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豁出去了,硬着头皮大声说:“最美的……当然是我妈!尹素熙!用起来最舒服的……
也是我妈!”
“呀!”尹素熙没料到我真的敢说,还说得这么直接,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羞恼地捶了我后背一下,想把脸埋进草地里,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
“切——!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金泰媛立刻不满地撇嘴,“偏心!理由呢?说不出理由可不算!”
“就是!太敷衍了!详细说说!素熙哪里比我们美了?哪里……嗯……更舒服了?”朴恩初也笑着起哄,眼神里闪着促狭的光。
李瑞妍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对!细节!我们要听细节!不然就是撒谎!”
被她们这么一激,我反而放开了,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也上来了。
我索性一把将身前羞得快要冒烟的妈妈尹素熙搂得更紧,让她丰腴的脊背紧贴我的胸膛,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同时嘴里开始大声地、带着点痞气地“陈述理由”:
“理由?这不明摆着吗?看这皮肤!又白又滑,跟最好的丝绸一样!摸起来手感一流!”我的手滑过她的肩膀。
“呀!你……你胡说什么!”尹素熙惊叫,身体一颤,想躲却被我箍住。
“再看这腰!这么细,一点赘肉都没有,搂着刚好!”我收紧手臂。
“还有这屁股!又圆又翘,线条完美,弹性十足!”我故意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朴元佑!你要死啊!”尹素熙彻底羞愤欲绝,耳根都红透了,在我怀里徒劳地挣扎,引来其他三人一阵爆笑。
我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用行动“演示”所谓的“舒服”:“至于用起来嘛……里面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而且特别会夹,自己会动!水还多!
就像现在这样……”我腰下用力顶撞了几下。
“啊!闭嘴!不许说了!混蛋!”尹素熙被我露骨的描述和动作刺激得尖叫连连,浑身瘫软,只能把滚烫的脸埋在我臂弯里,羞得无地自容。
金泰媛、朴恩初和李瑞妍看着我“大逆不道”的举动和尹素熙羞愤欲死的模样,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算你狠!朴元佑!”
“行了行了!算你过关!快别欺负素熙了!”
“哎一古……素熙欧尼,你儿子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闹腾了好一阵,风波才算平息。朴恩初甚至还带着点补偿意味,抽出张湿巾,帮我擦了擦后背上刚才惊出的冷汗,笑着说:“看把你吓的,冷汗都出来了。
逗你玩呢,傻小子。”
我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骂:这帮富婆,真他妈不好伺候!
变着法子折腾人!
不过我也看出来了,她们其实并不真的在意答案,这种近乎羞辱的调戏和逼问,不过是她们这个圈子里一种独特的、寻求刺激和掌控感的取乐方式罢了,是韩国上流社会某种扭曲的社交游戏。
好在只是个小插曲,荒唐的“团建活动”很快又回到了正轨。
就这样,在新西兰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四个在韩国社会里尊贵无比、名字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头版的女财阀,此刻却在这片异国他乡的草地上,抛弃了所有的身份、地位和矜持,像最原始的雌兽一般,东南西北地围在我身边,温顺地俯下身子,高高撅起她们或丰腴或挺翘的雪白臀部,形成了一个以我为中心的、淫靡而屈从的十字。
她们将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仿佛我是这片领地唯一的主宰,任由我像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随意地、漫无目的地挑选,一会儿埋首于金泰媛那浓密森林下的泥泞幽谷,一会儿又闯入朴恩初那如水帘洞般潺潺不息的温热源泉,或是深深陷入李瑞妍那仿佛拥有生命、会自主蠕动吮吸的销魂陷阱,最后再回到妈妈尹素熙那最为熟悉、也最让我沉溺的温柔乡。
当然,她们也并不总是被动。
有时,她们会相视一笑,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争奇斗艳的心思,并排趴伏在柔软的草地上,从尹素熙开始,依次是金泰媛、朴恩初,最后是李瑞妍,四具成熟美艳、各有千秋的玉体排成一列,四座形状完美、晃眼异常的臀峰依次高高翘起,形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失去理智的绝美风景线。
那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任君采撷的无声邀请,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堤防。
我只需站在原地,目光扫过这片无边的春色,就能感受到一种近乎帝王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以及一种沉沦于欲望深渊的、令人战栗的堕落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