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样一丝不挂,以跪趴的姿势伏在我身前,光滑的脊背凹陷出优美的弧线,那丰满挺翘的雪白臀部高高撅起,正随着我慢条斯理、一下又一下的深入耸动而微微晃动。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旷野中结合的刺激感,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还能分心和她的闺蜜们聊天。
“嗯……新西兰的风景……哈啊……真不错……”尹素熙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空气……也比首尔好多了……”
紧挨着她左边,同样是跪趴姿势、将臀部朝向我的朴恩初,立刻接口道,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似乎光是看着就很有感觉:“确实……嗯……不错……等会儿……结束了……我还想去看羊驼……”她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臀形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跪在尹素熙右边的李瑞妍最是不耐烦,她扭动着腰肢,嚷嚷起来:“哎呀……你们还有心思看风景!……快点嘛元佑!……姐姐这边……都等急了!……这草地……扎得人家好痒……”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与绿草形成鲜明对比,浑圆的臀瓣不安分地晃动着。
几个女人就这样一边享受着身体的愉悦,一边聊着天,场面荒诞又香艳。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我身后稍远处、似乎静静观看的金泰媛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和撒娇的意味:“元佑啊……别光顾着素熙了……姐姐这边……又想要了……刚才在飞机上……都没尽兴呢……”
听到她的要求,我动作一顿。
身下的尹素熙也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非但没有不满,反而主动向前趴伏,让我方便退出,还侧过脸,用带着鼓励和纵容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喘息着说:“去……去伺候你泰媛姐……妈妈……歇会儿……”
我从她温热紧致的体内缓缓退出,转身看向金泰媛。
她跪在草地上,双手撑地,微微仰起头回看着我,眼神水汪汪的,充满了期待,那片浓密的黑森林早已泥泞不堪。
我没有丝毫犹豫,俯身上前,对准那幽深的入口,腰身一挺,便一头深深地扎入了那片湿润温暖的所在!
金泰媛没想到我这么果断,猝不及防,被我整个贯穿,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婉转的浪叫:“啊——!要死了……小混蛋……这么深……顶到姐姐……心窝里了……轻点……啊哈……不行了……”她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皮,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其他三个女人纷纷笑骂起来:
“呀!金泰媛!你叫那么大声干嘛!羊驼都被你吓跑了!”朴恩初红着脸嗔怪。
“就是!泰媛欧尼,注意点形象!”李瑞妍也笑着揶揄。
尹素熙却吃吃地笑,斜睨了李瑞妍一眼:“你还说别人?刚才在飞机上,不知道是谁叫得整个机舱都快有回声了,比泰媛姐可浪多了!”
李瑞妍被戳穿,也不恼,反而得意地扭了扭腰:“那是我真实诚!不像某些人,明明舒服得要死还硬撑着装端庄!”
过了片刻,我有些想念朴恩初那异常湿润温热的身体,便从金泰媛体内退出,转身对准了右侧的朴恩初,腰身一挺,再次深入。
“嗯啊——!”朴恩初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躬。
这一次进入的感觉格外不同,内部异常湿滑泥泞,仿佛刺破了一个蓄满水的气球,温热的暖流瞬间汹涌而出,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咕啾”水声,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即便如此,她们嘴上的闲聊竟也没停。
妈妈尹素熙回头看着我们,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半真半假地说:“唉,说真的,本来想着瑞妍你没结婚,年纪也相当,不如就让佑儿跟你把婚结了算了,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可这小子……死活不同意。”
李瑞妍正享受着,闻言立刻嗤笑一声,断然拒绝:“可别!姐姐我也不同意!结了婚有什么好?就得在家当贤妻良母伺候公婆?还是去你EL集团当个朝九晚五的小职员看人脸色?我才不干这赔本买卖!”
一旁微微喘息的金泰媛好奇地问:“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就这么一直玩下去?”
李瑞妍被我突然插入,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紧密地贴合著我,一面用她那惊人的内部技巧伺候着我,一面理所当然地说:“还能怎么打算?当然是玩大的!怎么刺激怎么来!”
尹素熙听了,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眼神里闪烁着疯狂和赞同的光芒:“说得对!瑞妍!要玩,就玩最大的!”
朴恩初忽然停止了迎合的动作,微微侧过那张因情动而潮红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恶作剧的光芒,她喘息着,用带着鼻音的、甜腻的嗓音问道:“元佑啊……姐姐有个问题……特别特别好奇……你一定要老实回答哦……”
其他三个女人一听,动作都顿了一下,随即齐刷刷地看向我,脸上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看好戏的笑容,尤其是妈妈尹素熙,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灼灼地盯着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只听朴恩初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你觉得……我们四个……谁长得最美?还有……谁……用起来……最舒服?”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冰凉一片。坏了!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同时得罪另外三个!
果然,她话音刚落,金泰媛立刻帮腔,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公正”:“对啊对啊,元佑,说实话!公平一点!可不能因为你妈妈在就偏袒哦!”她边说边故意用身体蹭了蹭我。
李瑞妍更是夸张地大叫起来,试图扭动身体吸引我的注意,声音里充满了煽风点火的意味:“呀!朴恩初!金泰媛!你们也太坏了吧!看看!把我们家元佑都吓软了!这种问题让人家怎么回答嘛!”她嘴上说着责怪的话,脸上却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尹素熙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紧紧盯着我的、带着笑意的眼神,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力,仿佛在说:“儿子,好好说,妈妈听着呢。”
我僵在原地,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