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文:“佑儿,在干嘛?妈妈准备休息了。”
我看着照片,血液有点往头顶涌。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刚考完,累。妈,你这张照片……让我有点睡不着了。”
她几乎是秒回,一个问号:“?”
我继续打字,带着恶劣的、想撕破那层伪装的心思:
“太勾人了。像故意不让我睡似的。妈,你睡袍带子没系紧,我看到里面了。”其实根本看不到。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好一会儿,又停了。过了两分钟,才发来一条,语气带着明显的羞恼:
“朴元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欠打了!赶紧睡觉!”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肯定脸红了,可能还又羞又气地攥紧了手机。
我笑着回复:“真的,骗你是小狗。妈,你身上好香的样子,用的什么沐浴露?”
“!!!不跟你说了!睡觉!”她回得很快,后面跟了一连串愤怒和敲打的表情。
“别啊,妈,再说会儿嘛。你睡不着,我也睡不着,正好聊聊。”我穷追不舍。
“聊什么聊!你再这样妈妈真生气了!明天还要开会!”
“好吧好吧,妈晚安。做个好梦……梦里有我。”我发了最后一个坏笑的表情。
那边彻底没声了。头像暗了下去。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心里那种掌控感和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混合著一种悖德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知道她在屏幕那头一定心绪不宁。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我,没打算就这么作罢。
以前在汉南洞认识的那帮富家子弟朋友,倒也没彻底断了联系,偶尔还是会约着出去。
但经历了飙车那档子事,我自己也收敛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疯玩。
有次,其中一个家里做进出口生意的朋友,为一批货的清关手续焦头烂额,家里骂他没用。
我鬼使神差地想起以前在底层摸爬滚打时,偶然认识的一个在海关有点门路的人。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牵了个线,没想到真把事情给解决了。
那朋友被他家里重重夸奖了一番,扬眉吐气。
事后,他硬是塞给我一笔钱,说是谢礼,数额不小,顶得上普通上班族好几年的工资。
我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
捏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钱来得这么容易,反而让人有点不踏实。
拿着这笔钱,我琢磨了好几天。
最后,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高端百货的女装部。
我花了不小的价钱,挑中了一件款式精致华美的正红色羊绒大衣,颜色鲜艳夺目,剪裁极佳,一看就价格不菲。
我让店员用精美的礼盒包好,还特意附上一张卡片,写了句简单又有点暧昧的寄语:“给最美的尹素熙。——朴元佑。”
礼物直接送到了汉南洞的别墅。
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炸了。
尹素熙直接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屏幕那头的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激动,手里还抱着那件展开的红色大衣,脸颊泛着红晕,连珠炮似的发问:“呀!朴元佑!你哪来的钱买这个?这牌子很贵的!你……你是不是又跟那些朋友胡混去了?还是……你去打工了?”她眼神里有关切,有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取悦的、亮晶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