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弯腰捡卫衣。背对着我套上。弯腰的时候臀缝敞了一下,阴道口在臀缝深处露出一点点,阴唇边缘还是红的。
然后捡起短裤。粉色短裤拉上去,勒进屁股缝。
她走到门口。
回头。
丹凤眼里多了一层东西。
“如果他明天看出什么,你不用扛。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怎么推?”
“就说是我勾引你的。”
她顿了一下。
“这是事实。”
门打开。晨光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一个剪影。马尾散在肩上,卫衣下摆盖着粉色短裤,大腿又长又直。
她走了。
我坐在瑜伽垫上。垫子上还有她的体温和她的体液。鸡巴还硬着。今天没射。这是她给我上的第二课,如何在她的身体面前忍住高潮。
低头看,枕头已经干了,深蓝色内裤上有一圈白色的盐渍,是前列腺液干透以后留下的痕迹。
我把运动裤拉起来。
手机亮了。
赵彦泽。
“明天见,兄弟。”
我看着这四个字。拇指悬在屏幕上。
回了两个字。
“明天见。”
???火车站出站口时间:第二天下午三点零七分
列车晚点了七分钟。
我站在出站口铁栅栏外面,手插在裤兜里。
黑色运动裤,宽松款。
灰色T恤。
帆布鞋。
从头到脚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手机攥在裤兜里,屏幕上留着刘雨珞早上最后一条消息:别回。
出站口涌出人流。
拖行李箱的、抱小孩的、举着手机找人的。
赵彦泽在人群里冒出来。
一米八五的个子,板寸头,穿一件墨绿色冲锋衣,背一个黑色双肩包。
比半年前瘦了点,颧骨比原来更明显。
他一出闸口就看见我了。
拍肩膀。力道比过去重。
“兄弟!”
“一路顺利?”
“还行,高铁上睡了会。”他打量我一眼,“你怎么瘦了?”
“天热,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