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铁架子旁边,拿起水瓶喝了一口。
赤身裸体站在青灰色光线里,奶子上有汗,大腿内侧有她自己的分泌物,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喝了几口水。
把水瓶递给我。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明天赵彦泽到了以后,”她说,“你先别给我发消息。他可能会看你手机。”
“他不会。”
“你确定?”
“他没那么细。”
“他不是细不细的问题。他是疑心病犯了。”她把水瓶拿回去,“他这次过来,不光是分手。他还想抓证据。他肯定觉得我在学校里有人。他要亲眼看看那个人是谁。”
她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人。”
沉默。
器材室外面传来鸟叫。很远处,可能是操场上。晨练的人开始到了,有人在跑道上喊话。
“如果他发现了呢?”
“他不会。”
“如果他发现了,”她重复了一遍,“他会怎么样?”
“弄死我。”
“然后呢?”
“然后我给你发消息让你跑。”
她愣了一下。
丹凤眼里那层水雾还没散。但眼神变了。不是蔑视。不是审视。不是掌控。是一种更脆弱的东西。
“你还真想过这事。”
“从第一天就想了。”
她把水瓶放在铁架子上。
走到我面前。
183俯视172。赤身裸体,脚踩在瑜伽垫上,脚趾上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大腿内侧还挂着她自己分泌的液体。
她抬手。手背贴在我脸上。
“你兄弟要是真弄死你,你后悔吗?”
“不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的屄是深粉色的。”
她笑了。
这次的笑没有蔑视,没有兴致,没有审视,没有掌控。就是笑。单纯的笑。
然后她吻了我。
这是她第一次吻我。
嘴唇很软,结痂的那个小裂口有点硬。舌头没有伸进来,但嘴唇压得很用力。卫衣的味道、汗的味道、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吻了大概五秒。
她退开。
“明天你见到赵彦泽的时候,”她说,“记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