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这个世界,还挺好的。”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宿主,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安木笑了。“你才吃错药了。”
她站起来,把碗洗干净,放回竹篮里。八哥叼着竹篮的把手,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朝着宋越夜院子的方向飞去。
安木站在院子里,看着八哥远去的背影,嘴角翘得老高。
“明年七夕,”她自言自语,“我还要卖星河玉露。还要卖黄天酒。还要卖更多好东西。让那些人排更长的队,掏更多的灵石。”
她想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
夜幕降临的时候,安木正坐在院子里喝酒,突然感觉到两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接近。一股清冷如冰,一股沉静如水。她抬起头,看到两道身影从月光中走来。
前面那人白发红瞳,白衣如雪,面容精致得不像是真人。飘渺宗宗主,白痕。后面那人黑发绿眼,深色道袍,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整个人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飘渺宗长老,云霁。
安木愣了一下。这两位大人物怎么来了?
白痕走到院子门口,停下来,看着安木。他的红瞳在月光下像两汪血池,但里面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友。”白痕开口了,声音清冷如冰。
安木站起来,拱了拱手。“白宗主。”
白痕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递给安木。安木接过来,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是三枚上品聚灵丹。
安木抬头看着白痕,一脸困惑。“白宗主,这是?”
白痕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你太弱了。”
安木的手停了一下。
“炼气五层。”白痕继续说,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在修仙界,炼气五层连蝼蚁都不如。你手里有归梦集,有黄天酒,有星河玉露,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吗?”
安木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师父护得住你一时,护不住你一世。”白痕说,“你自己不强,这些东西迟早会被人抢走。”
安木握着那个玉瓶,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种真心的、带着感激的笑。
“知道了。谢谢白宗主。”
白痕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
“那个称呼,”他说,“不许告诉任何人。”
安木知道他说的是“白色大蟑螂”。她点了点头,嘴角翘得老高。
白痕转过身,走了两步。云霁从后面跟上来,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白痕的身体僵了一下。
“放开。”白痕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云霁没有放开。他的手从白痕的腰间滑下去,扣得更紧了。
“今天七夕。”云霁的声音低沉,嘴唇贴着白痕的耳朵。
“那又如何?”
“我也想过节。”
白痕的耳朵尖红了。那红色从耳尖开始蔓延,像墨水滴进了水里,迅速地扩散到整个耳朵、整个脸颊。在月光下,那红色格外显眼。
“你放开。”白痕的声音已经不是冷了,是急了。
云霁没有放开。他把白痕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然后吻了上去。
白痕的嘴唇被堵住了,那声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骂人话变成了一声闷哼。他的身体在云霁怀里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他的手指攥着云霁的道袍,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白色的道袍和深色的道袍交织在一起。远处的河灯还在缓缓上升,星星点点的光芒在他们身后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