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被拉扯得变形,又迅速松开,颤巍巍地弹回,晃出一片乳波。
“好美……”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镜中那对雪峰被自己黑手揉弄的画面,“白姐姐,你这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渐急。
“白姐姐,爽不爽?啊?说话!”
“爽……好爽……哥哥……顶到了……那里好酸……”白绮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
王苟的速度越来越快,腰部如打桩机般挺动,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龟头狠狠顶上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驾驶一匹烈马,每一次冲刺都能带来征服的快感。
白绮的娇躯开始摇晃,她快站不住了,双腿打颤,膝盖发软。
玉手重新撑回镜台,以此来维持平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随着顶弄上下前后剧烈晃动,像两团雪白的波浪,晃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仿佛在展示着它们的丰满与弹性。
“啊……嗯……相公……”她的娇啼声如天籁,却带着情欲的破碎,“太深了……啊……好重……”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却又媚得像春夜猫叫,动听得让人骨头酥麻。
而她的臀部,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更是被撞得波浪翻滚。
每一次拍击,都能看到臀肉剧烈地震颤,一层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美得惊心动魄。
“看镜子!白姐姐,看镜子里的你!”王苟大吼着,眼中满是狂热,“看看这对大奶子!晃得多欢啊!都要把镜子晃碎了!”
白绮被迫看着镜中的画面。
那个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张着嘴流着口水、胸部和屁股都在疯狂抖动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青丘女帝吗?
不,那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荡妇。
一个正在被丑陋的无赖泼皮狠狠干操的母狗。
“啊……不要看……羞死了……啊!太深了……轻点……”
王苟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减速,反而更加兴奋。
他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掐着腰,而是顺着腰线下滑,穿过大腿根部,直接从前方探入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地。
他的两条手臂像是铁钳一样,夹住了白绮修长雪白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了一点,让她的双脚几乎离地,只能靠着镜子和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支撑。
“夹紧!腿给我夹紧!”他命令着,同时两只手的中指极其精准地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蒂和阴唇上快速拨弄。
“这里……也湿透了……”他低吼着,手指在花瓣间来回拨弄,带起一阵阵晶亮的蜜液。
“滋滋……滋滋……”
体内有巨棒在狂轰滥炸,体外有手指在煽风点火。
内外夹击的双重刺激,让白绮瞬间崩溃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哥哥……饶命……真的要死了……”她疯狂地摇头,一头银发在空中乱舞,双手在镜面上抓挠,留下道道指痕。
“饶命?这才哪到哪!”
王苟不仅没有停,反而抽插得更猛了。
“噗滋!噗滋!噗滋!”
粗长黑屌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进出的速度密如闪电,肉体撞击的声音是那么清脆,混杂着白绮压抑不住的娇啼。
“啊……不要那里……相公……手指……太麻了……”她哭喊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又向后送臀,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深入。
王苟巨根强有力侵略占有弄得她花芯阵阵地酥麻快活,使得她让无数男人意淫的红润小嘴频频发出魅惑天下的销魂娇啼,一声紧似一声,一记强似一记的插穴声更是彰显了二者如胶似漆的完美结合。
“喔……好舒服……哼嗯……爽死妾身了……好相公……好哥哥……妾身被你插得好舒服……嗯嗯……”
王苟突然松开了夹着大腿的黑手,转而向后,一把抓住了白绮两条雪白的手臂。
“白姐姐,手拿开!别撑着镜子!”他用力向后一拉,强迫白绮将双手背到身后,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强行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也就是那根大黑炮正在进出的位置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