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压倒了一切。白绮顾不得脚上的恶心,她猛地弯下腰,伸出一只玉手死死捂住了正准备发出舒服呻吟的王苟的嘴。
“嘘!”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死死盯着王苟。
王苟眨了眨绿豆眼。
他感觉到了那只捂住自己嘴的手,同样是那么柔软,那么香。
他也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那个高高在上、救了他一命的萧神医,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直冲脑门。
他在玩弄这个恩公关系匪浅的女人,而恩公就在外面。
王苟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疯狂。他没有反抗,反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白绮的手心。
白绮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但为了不被发现,她只能忍着。
她只能任由这个恶心的男人,一边抱着她的脚,一边舔着她的手,肆意品尝着她的味道。
“萧……萧郎……”
白绮努力调整着呼吸,对着门外喊道,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勉强维持了平静,“是我。我……我来看一下王苟的情况。他……他刚才有些不适。”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哦,原来如此。”萧清让松了一口气,“白姑娘真是医者仁心,深夜还如此操劳。那王苟情况如何?若是棘手,我也来看看。”
“别!别进来!”
白绮的声调陡然提高,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补救道,“我是说……他已经睡下了。而且……这柴房脏乱,衣衫不整,恐污了萧郎的眼。我已经用妖力为他平复了,没事了。”
“既然如此,那便辛苦白姑娘了。早些歇息吧。”
萧清让不疑有他,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感叹白绮的善良,然后转身离去。
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白绮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瘫软下来,靠在柴堆上。
而直到这时,王苟才松开了她的脚。
他看着白绮那张因为极度紧张和羞耻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突然咧开嘴,露出了满口黄牙,发出了一个极其猥琐、却又充满了胜利者意味的无声笑容。
他赢了。他抓住了这个高贵女人的把柄。
她怕被发现。她不敢反抗。
白绮看着王苟猥琐的笑容,只想要逃离。她慌乱地收回脚,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柴房。
王苟没有追,他躺回柴草堆里,把那只刚刚摸过、舔过神女玉足的手,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他闭上眼,另一只手伸向了跨间依旧挺立的巨物,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只脚踩在肚子上的触感,开始了一场疯狂的自我慰藉。
柴房外,月光清冷。
主屋里,水声哗哗作响。
白绮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沾了水珠,更显晶莹剔透。
她并未如凡俗女子般用丝巾擦洗,而是双目微闭,指尖轻掐法诀,引动那一泓清冽化作无数条晶莹的水龙,环绕着她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玉体流转。
水波荡漾,滑过她如凝脂般的香肩,流经那两座傲然挺立、宛如雪堆玉砌般的峰峦,最后汇聚于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之间。
她是九尾天狐,本就是天地钟灵毓秀所化,至洁之物,凡尘不染。只需灵力一转,身躯便洁净无瑕,散发着淡淡的兰麝幽香。
可是,不够。
白绮猛地睁开双眼,那双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痛苦与焦躁。
她抬起那只被王苟舔舐过的脚,玉足精巧玲珑,足弓如满月弯弓,脚趾圆润如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在白绮眼中,那脚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一道湿漉漉的、带着令人作呕气息的痕迹。
柴房那一幕,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