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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无意义者收容所（第5页）

“欢迎二位来到南侧无意义者评估所。”

她看向零时，笑容微微停了一瞬。

不是害怕。

是识别系统在耳机里提示了什么。

零听见耳机里传出很轻的电子音：

待解释人员。编号零。无影特征。红伞接触。

接待员笑容恢复。

“零小姐，请您在入内前完成解释倾向复核。”

祝眠立刻说：

“她是旁听对象，不是评估对象。”

“所有进入评估所的访客都需要复核。”接待员声音温柔，“这不是评估，只是为了保护您不被无意义倾向影响。”

她们被带到一道白色门前。

门不是旧门。

它很新，门面光滑，没有门把手，只在中央嵌着一块小屏幕。

小屏幕亮起：

请阅读以下句子，并选择最安全的理解。

句子：一个人病死了。

选项：

A。他的死亡让家人学会珍惜。

B。他的离去完成了生命教育。

C。他以病痛提醒社会关心医疗改革。

D。他病死了。

E。以上皆可，待专业人员整理。

零看着选项。

祝眠在她身边低声说：

“选E。”

零没有按。

屏幕倒计时开始。

十。

祝眠看着她的手。

“零。”

九。

“这里不是伏笔管理局。这里会记录得更严重。”

八。

零问：“D哪里不安全？”

祝眠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D太直接。

她想说，在这里说“病死了”会被判定为意义抗拒。

她还想说，有时候直白会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