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立安看着墙上的记录屏。
“你们已经改了。”
记录屏上,他刚才说过的每句话都被系统自动生成意义摘要。
下雨。→天气触发记忆空白。
冷。→身体性创伤残留。
便宜。→贫困防御机制。
我穷。→意义抵抗的现实化表达。
吴立安指着屏幕。
“我说冷,就是冷。”
主评估员说:
“冷也可以意味着很多事。”
“可它先是冷。”
这句话说出来,玻璃外的祝眠忽然低头。
零看见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文件袋边缘。
文件袋被捏皱了。
主评估员沉默片刻。
“好,我们暂时保留您的原话。请您描述红伞来源。”
吴立安看向地图。
过了很久,他抬起手,指向一块灰色遮蔽区的边缘。
“旧街后头。”
主评估员问:“哪条旧街?”
“以前叫钟楼巷。”
记录员迅速输入。
祝眠也立刻记下。
钟楼巷。
这个名字一出现,旁听终端的背景光闪了一下,像系统识别到某个旧档案关键词,却又很快压下去。
零注意到了。
“它亮了。”她说。
祝眠低声:“我看见了。”
评估室内,主评估员继续问:
“钟楼巷有什么特殊意义?”
吴立安皱眉。
“没意义。那里有个坏钟。”
“坏钟?”
“巷口老楼上挂着的。早就不走了。小孩子以前拿石头砸过,玻璃裂了,指针卡着。”
“卡在几点?”
吴立安想了一会儿。
“不记得。”
主评估员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