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祝眠,零。
性质:红伞持有人相关事实补充。
限制:不得诱导被评估人否定意义;不得鼓励无意义表述;不得将“只是”“普通”“偶然”等词作为结论使用;不得触摸任何未解释物件;不得与收容对象建立未经登记的私人关系。
最后一行用灰色字体标注:
本许可不构成救援授权。
零看着最后一行。
“不是救援。”
祝眠把豆浆吸管插进去,递给她。
“旁听。”
“旁听能把吴立安带回来吗?”
祝眠没有立刻回答。
她坐到零对面,手指压着文件袋边缘,把边缘压出一条很直的折痕。
“不能保证。”
“那为什么去?”
“因为如果不去,记录里就只剩下他们写的吴立安。”
“他们会怎么写?”
祝眠打开另一份内部摘要。
屏幕上显示吴立安的评估预案。
对象:吴立安。
风险描述:长期持有未登记红色雨具,拒绝提供意义来源,多次坚持普通用途表述。
可能矫正方向:
一,贫困创伤导致的意义防御。
二,对第一幕红伞主题的潜意识守护。
三,对零号接触事件的被动抵抗。
四,反派残留物隐匿倾向。
五,无意义传播型人格固着。
零一条一条看过去。
“没有‘他捡来挡雨’。”
“有。”祝眠往下滑。
最末端有一行小字:
对象自述:捡来挡雨。
后面跟着系统备注:
解释价值低,暂不纳入主评估。
零看了很久。
“它在,但很小。”
“所以今天要把它写大一点。”
祝眠说完,低头喝了一口豆浆。
豆浆已经不烫了,杯壁上凝着薄薄一层水珠。她的手指碰到水珠时停了一下,像昨天拍卖行门口那些被解释成红雨的湿痕又浮回眼前。
零问:“沈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