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虞惊秋下意识提高了声线,“我要进你的房间。”
她瞟了一眼身侧的鹿樱,“但是鹿樱说需要请示你。”
电话里传出男人的轻笑声,淡到虞惊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打开吧。”
鹿樱低下头,默默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虞惊秋眼角微微一弯,对著电话亲了一口,“谢谢四哥,我会想你的。”
虞惊秋进去以后,把手机还给了鹿樱,“砰”一声把臥室门关上,恢復了冷寂的表情。
房间里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冷香,那味道縈绕鼻尖,让人心神纷乱。
她的目光在房间四处搜寻,只一瞬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手写信笺。
郁燃的字跡锋利有型。
他早就猜到虞惊秋会想办法进来,所以才给她留了纸条。
篤定的语气让虞惊秋恼羞成怒,一把撕碎。怒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鹿樱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小姐还是不要在自作聪明了,先生做事滴水不漏,他不愿意的话,您这辈子也別想出去。”
虞惊秋呵笑一声,“那又如何?”
“至少他肯为我花心思不是吗?”
“你呢,你跟著他,这么抬举他,能得到什么?”
虞惊秋的话深深刺痛了鹿樱的心。
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完成了一次又一次任务。
只是想换来他的另眼相看。
可他转身就把这个女人带了过来。
她垂下眼瞼,掩住所有情绪,“我是军人,完成先生的命令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虞惊秋没有错过鹿樱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
快了。
她需要再添一把火。
虞惊秋缓步走回自己房间,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虞惊秋才睡著。
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了。
她起身下楼,金姨才把菜端上桌子。
餐盘里依旧是精心烹製的港城菜式,香气裊裊。
“小姐,这是先生为您定製的菜谱,您最近好像瘦了,得多吃一些。”
特意定製?
可惜这份细心落在虞惊秋眼里,只剩讽刺。
虞惊秋动了动筷子,食慾不高。
鹿樱站在她身侧,细心的帮她夹菜。
虞惊秋直直地看著她:“昨夜我说的话,你想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