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的眼神望向窗外,木木地没什么表情也不回答。
郁燃伸手把人抱起来,掐著她腰的手收紧了力道。
“地上凉,去床上。”
他把虞惊秋放在床上,才打开床头灯。
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消瘦了一圈的脸渡上白蒙蒙的一层光,像是马上就要飞升离开一样。
郁燃皱了皱眉头,掐著她肩才感受到人真切的就在他面前。
“说话。”
靠坐在床头上的女孩儿面无生气地转过来,手上的菸头用力杵在他窄瘦修长的腿上,“四哥要我说什么?”
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菸头烫过裤子薄薄的布料,落在皮肤上,发出“滋啦”轻响声。
“小心烫到手。”
“哦。”虞惊秋眼皮都没眨一下,鬆开菸头,任由菸头滚落在地上。
郁燃伸手圈住她腰,“很晚了,该睡了。”
虞惊秋歪过头,躲了一下,闔下眼皮,冷声道:“出去。”
她好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梦里充满了光怪陆离的可怖情节。
郁燃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站起身,高大宽阔的身影几乎將虞惊秋笼罩。
许久,他低声说了一句,“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他出去了几分钟后,让厨房的许姨端了杯热牛奶。
虞惊秋喝下才几分钟就困得眼皮打架睡了过去。
许姨打开门看了才下楼,“四少,七小姐已经睡熟了。”
“一颗药能管多久?”
许姨毕恭毕敬地说:“我睡眠不好,这是医生给我开的强力镇静药,足够让七小姐睡到自然醒了。”
“辛苦,这件事我不希望別人知道。”
许姨点点头,“如果有人问,我就说是四少走前让我给七小姐送牛奶,我年纪大,忘记自己放了药,不小心把自己喝的给七小姐送上去了,四少爷不知情的。”
郁燃轻“嗯”了一声,挥挥手,“去休息吧。”
郁燃推开虞惊秋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大床上微微隆起的人影。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弓成小虾米的样子。
郁燃气得想笑。
但凡她成年的时候这样,而不是主动来勾引他呢。
“虞惊秋,你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