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占据港城多年,你就不想分一杯羹,打压打压你那个哥哥的气焰?”
薄玉京舌尖顶了下后槽牙,勾著唇笑,“得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开了手脚干了。”
“陆家能碰到你这么一个祖宗,也算他们倒霉。”
“那小虞儿呢,你打算怎么办?”
郁燃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慢慢摩挲著打火机的金属壳。
“看病吃药。”他说。
“就这些?”
“不然呢?我是医生?”
薄玉京张了张嘴,想骂他,又忍住了。
“她现在是病人,你让著她点。”
郁燃没有回答,他开门下车,把烟掐灭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任由冷风在他身上肆虐。
“下车,自己回去。”
薄玉京立了立眉毛,“你呢?”
郁燃把薄玉京拉出来,自己进了车內。
“开车。”他对蒋程说,“回郁公馆。”
蒋程启动车子,看了一眼后视镜被冷风吹得打颤的薄玉京,沉声道:“薄二爷会不会感冒?”
郁燃眼睛眯了一下,“他嘴欠活该。”
薄玉京站在冰冷的夜风中打了个喷嚏,瞬间反应过来郁燃这廝是故意的。
故意把他从郁公馆带出来,扔在半道上。
肯定是因为他听见了先前他对小虞儿说的话。
不由低声咒骂他活该没老婆。
……
楼下的古董钟摆敲了一声,整个郁家都已经陷入沉睡。
郁燃洗完澡出来,穿著浅灰色家居服,一边擦头髮,一边往三楼虞惊秋的房间走。
扭动门把手果然反锁了。
他嘴角噙起若有似无的嘲讽,已经防他到这个地步了吗?
他拿出一把黑金色的钥匙开门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灯光晃进来。
虞惊秋蹲坐在床前,嘴角叼著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的。
郁燃走到她面前,看到她周围的几个菸头,抿紧了薄唇,迈开长腿蹲下来平视著她眼睛。
“什么时候学会的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