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谁?”
虞惊秋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些翻涌的、压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如果……”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有谁,只是一首歌而已,郁部想多了。”
郁燃的眸光暗了一瞬。
他鬆开她,起身坐到沙发上。
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领口处鬆开了领子,露出一截锁骨,性感撩人。
虞惊秋怔了一下,起身扭开门把手想出去。
被郁燃摁住,“上哪儿?”
虞惊秋害怕惹怒他,连忙说:“我朋友也喝酒了,我担心她。”
“而且她是来津北出差的。”
“所以?”郁燃表情冷淡。
虞惊秋知道郁燃的脾气,老老实实地说实话,“我想送她回去?”
“你確定你现在能送她回去?”
“所以,能麻烦郁部你吗?”虞惊秋小声说,试探郁燃的脸色。
郁燃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久到虞惊秋以为他不会答应。
她已经做好准备,拜託薄玉京了。
郁燃冷哼一声,扭开门把手出去。
虞惊秋怔住。
门外的郁燃冷声说:“还不出来,等著我抱你?”
虞惊秋:“……哦”
薄玉京在外面开了一个散台,就在他们的包间外面。
看见虞惊秋和郁燃出来,鬆了一口气。
眉毛青筋直抖。
虞惊秋还没说话,就看见倒在沙发卡座上的秦霜攀缠著薄玉京胳膊缓缓坐起来。
笑得一脸色相。
“姐有的是钱,小哥哥今晚跟姐回去怎么样?”
虞惊秋眉毛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丟脸的掩面过去,扶起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