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他呼吸里的酒气扑在她脸上。
“你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多少人在看你?”
虞惊秋被他忽然的靠近嚇到,喉咙发紧,“我不知道……”
“你知道。”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你唱的是『最爱,你看著台下的时候,在想什么?”
虞惊秋没说话。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他。
想他在盛家看盛苏苏的眼神。
想他和她缠绵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也在想盛苏苏。
她唱那首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可她说不出口。
“没想什么。”她说。
郁燃的拇指停住了。
他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像深海里涌动的暗流。
男人像是轻笑了一声。
“虞惊秋”他说。
“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睫毛会下意识地抖?”
虞惊秋抿唇,有吗?
“现在又抿唇。”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哑得不成样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点长进,一说谎就抿嘴。”
虞惊秋掀起眼皮,对上他的目光。
忽然就想哭。
小时候他酒管著她,那个时候她乐意。
可是现在他都要结婚了,凭什么还要管著她。
眼眶泛红,睫毛上有水光,可她咬著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郁燃,”她说,声音发颤,“你想怎么样?”
郁燃没回答,他低头,吻住了她。
很深,很慢,像在品尝什么。
他含著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舌尖抵开她的齿关进去。
虞惊秋被他吻得发软,手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忘了自己在哪儿,久到她忘了盛苏苏,忘了他要订婚,忘了他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只记得他的唇很烫,他的气息很乱,他的手扣在她腰间,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郁燃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他额头抵著她的,呼吸交缠,谁都没有先退开。
“虞惊秋,”他哑声说,“你刚才在台上,唱的是『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