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在我掌心中间轻轻动了一下。
我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了她脚踝外侧那片喷过药的区域。
药膜已经干了,皮肤表面有一层薄薄的、微微发涩的触感。
我用拇指从脚踝外侧开始,沿着肿胀的边缘慢慢地画圈按摩。
“啊…好麻…好奇怪”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骨酥肉麻的娇媚。
我不再仅仅局限于按摩脚踝,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脚背曲线缓缓下滑,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脚心那处凹陷上。
我的指腹深深陷入她那嫩滑、富有弹性的脚肉里,感受着那层肉色丝袜带来的轻微阻尼感。
我顺着她足弓的曲线来回揉动,每一次滑动,都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看到她的脚趾在轻轻地蜷曲又张开。
她的足弓在我的按压下微微弓起又放松,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触碰。
“好痒……别这样……小羽还在呢……”
她小声抗议着,可那只脚却并没有缩回去,反而像是有些贪婪地往我掌心里蹭了蹭。
我内心的野兽彻底苏醒,双手攀上她那被肉丝包裹的小腿,顺着她的脚踝继续往上滑。
指尖滑过她的小腿肚,隔着那层肉色丝袜,我能感受到她小腿肌肉在我指尖下微微颤动的纹理。
我用掌心包裹住她的小腿后侧,拇指沿着胫骨外侧的曲线向上推,直到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膝弯内侧那一片最柔软最温暖的皮肤。
丝袜在她膝弯处拉伸出一道极细极细的光泽变化,像是骨骼和肌肉在尼龙表面下勾勒出的隐形地图。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变粗,腹部下方有一股灼热的血液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向下半身涌去。
我的裤裆在蹲姿的挤压下开始变得紧绷,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掩饰的速度膨胀起来,顶在运动裤的内侧,形成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旁边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之奇妙大营救》,喧闹的动画音效掩盖了我们之间急促的呼吸声。
白羽正瞪大眼睛盯着屏幕,根本不知道在她身后,她的哥哥和妈妈正进行着一场淫靡的按摩。
就在这时,方翠阿姨那只没受伤的左脚突然抬了起来,那裹着完好肉丝的脚尖轻佻地勾住了我的下巴,然后顺着我的脖颈、胸膛,一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压力缓缓下滑。
那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眼看着那圆润的脚趾就要触碰到我那最狰狞的部位……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李清月把脸盆残余的水泼出去声音。
我们两人如梦初醒,瞬间恢复了正常的坐姿。
方翠阿姨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迷离。
李清月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哟,妈的脸怎么这么红?不疼了吧?老公你手法真不错。你要是当初转了军医,咱们现在说不定以后还是同事呢。?”
我只能尴尬地赔着笑,手心里却全是汗水,黏腻而又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