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将室内照得通透,却也让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无处遁形。
李清月系上碎花围裙,带着一种难得的轻快:“妈,你歇着吧,今天我来做饭。“
方翠阿姨在沙发上欠了欠身:“月月,你好久没做饭了,行不行啊?“
“做个饭而已,有什么不行的。“李清月已经把袖子撸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老公,好好照顾下妈。“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没有往我这边看,语气自然得像是这个安排没有任何问题。她转身走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往外拿菜。
白羽这丫头今天倒像是转了性,非要往厨房里钻,那双穿着凉鞋的小脚在瓷砖地上踩得“啪嗒啪嗒”响。
“你来只会添乱。“
“我才不会呢!妈妈你总说你六岁就会做饭了,我都九岁了!洗米摘菜我样样都会,不信你看!”
白羽不服气地昂着小脑袋,动作利索地搬来一个红色的塑料小板凳,摇摇晃晃地踮起脚尖,从橱柜里费力地抱出电饭煲的内胆。
她先是像模像样地打了一大杯大米,然后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啦啦地冲进内胆,激起一阵白色的米浪。
她那双稚嫩的小手在米水里用力地搅拌着,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
李清月回头看了一眼,见她确实做得有板有眼,便也由着她去了,嘴角挂着一抹欣慰的笑意,继续对付锅里的食材。
而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我正和方翠阿姨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个盛满了翠绿竹叶菜的竹篮。
深绿色的叶片上还挂着水珠,在从窗棂漏进来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们伸手从那袋菜里抽出一根,开始把掐下来的菜梗和叶子分段放在两个不同的碗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突然,方翠阿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成熟而妩媚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后定格在我的下半身。
“宾宾……你这,这也太大了点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调侃。
我心里猛地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难道是刚才在阳台被她挑逗出的欲望还没消退,现在又在裤子里顶起了大帐篷?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噗嗤……哈哈,你这孩子想哪儿去了??”
方翠阿姨见我这副窘迫样,忍不住掩嘴吃吃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笑声剧烈地颤动着,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我是说你掐的这竹叶菜,一段段的太长了。小羽嘴巴小,你得再掐短一点,不然她不好嚼。?”
“哦……好,好的。”我尴尬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重新折断手里的菜梗。
指尖由于紧张而渗出了一层薄汗,在翠绿的菜汁浸染下显得有些湿滑。
摘完菜,我把那一袋子新鲜的番茄提了过来。
这是乡下亲戚送来的,大小不一,大的有拳头大,小的只有鸡蛋大小,形状也不太规整,但颜色是那种很正的深红色,蒂部还带着一小截绿色的藤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番茄特有的酸甜气息。
方翠阿姨做菜习惯带皮,说是更有营养,但清月却讲究口感,非要剥了皮才肯吃。
方翠阿姨从袋子里挑出一个椭圆形的、个头中等的小番茄。
她修长的指甲轻轻掐入番茄顶端的薄皮,然后熟练地向下一撕。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果皮被撕开了一半,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饱含水分的红色果肉。
果肉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汁水,顺着剥开的边缘缓缓流淌,看起来异常鲜嫩多汁。
剥完一半之后,她把那个小番茄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
“宾宾,你看这像什么?”
她说完,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下那个剥开了一半皮的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