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阿姨正在整理衣架,听到我的声音,她转过头来看着我。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侧脸上打出一层金色的轮廓光,让她的表情有几分看不真切。
“昨晚——”
我停顿了一下。我的手指攥着那双湿丝袜,水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昨晚在房间里——我把你当成清月了。我以为那是她。”
方翠阿姨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空衣架,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那双黑色丝袜上,没有看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我不是故意的,但事情已经做了。
我碰了她的脚,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握着她的脚踝来回抽送,最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脚底和床单上。
“我不该——那是你——我——”
我停下了一口唾沫。
“对不起。请你不要告诉清月。”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
风从槐树的枝叶间穿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晾衣绳上新拉好的尼龙绳子随着风轻轻颤动了一下。
远处传来谁汽车喇叭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在清晨的空气里打着转。
方翠阿姨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她原本正在整理衣角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能感觉到她那灼热的目光落在我低垂的头顶上。
过了许久,她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音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与慈爱。
“傻孩子……没事的,阿姨都忘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对别人说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从我手里接过那双湿漉漉的黑色连裤袜。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时,我没有避开,她也没有刻意避开——她的指尖是温热的,带着洗衣水浸泡过的微凉,从我的指腹上滑过,把那团湿透了的尼龙布料接了过去。
她把丝袜抖开,理了理被拧在一起的部分,然后拿起一个衣架,把丝袜的腰部挂在衣架上,扯平袜腿,让它能在风里更快地晾干。
“我不知道月月来了好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低着头整理丝袜的袜腿,把它们理顺,让两条袜腿平行地垂下来,“你年轻,火气旺,憋着也难受。”
她顿了一下,把手里的衣架挂上了刚拉好的那根新绳子。黑色的丝袜在晨光中微微摆动水滴在它下方的地面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你要是真的憋得慌——”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阳光从她侧后方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让她的表情看不真切。
“——我可以帮你再释放一下压力。”
我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端庄的岳母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我站在原地,像被钉在了水泥地上。
风从我们之间穿过,把那床大红被子的被角吹起来又落下,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双刚挂上去的黑色丝袜在晨光中微微晃动着,尼龙材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我的嘴唇动了一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能组织语言的功能都在同一时间离线了。
然后楼上传来李清月的声音——
“妈!这被子不是才盖了两天吗?怎么洗了啊?”
那声音从二楼阳台的方向传下来,带着清晨刚睡醒特有的慵懒和鼻音。
我和方翠阿姨同时僵住了。
那僵持的时间大概只有半秒——但半秒之内,我看到了方翠阿姨的表情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她的瞳孔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她的下巴微微收紧,身体重心瞬间失稳,惊呼一声就要摔倒在湿滑的青苔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