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脸色震惊骇然,眼珠爆睁欲裂。
营中曹军,却已大乱。
他们本就已军心惶惶,刘军三路来袭,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顷刻间將他们所剩无几的军心压垮。
刘军还未攻到,曹军便一片大乱,四散而溃。
“不得慌张,都给我稳住了,速速於营墙列阵迎敌!”
“谁敢不战而逃,杀无赦!”
回过神来的于禁,拔剑在手,厉声大喝。
只是当此军心瓦解之时,哪怕是以治军严明著称的他,此刻也无力回天。
于禁喝破了喉咙,甚至是连斩数人,皆弹压不住溃散之势。
就在这短暂时间,刘军已攻至营门外。
伴隨一声巨响,营门如纸糊一般,被轻鬆撞翻在地。
刘军蜂拥而入,如虎狼闯进了羊圈,扑向了惊惶四散的曹军。
“主公,非是我于禁不肯死战,是那刘备太厉害,竟识破了我的障眼法。”
“唉~~”
于禁见大势已去,一声长嘆,拨马转身欲走。
为时已晚。
刚冲不出数步,侧翼方向数千刘军,已横扫而来。
是赵云统帅所部,先一步从营西突破,拦腰截而至。
赵云白马银枪,疾冲在前,轻鬆收割曹卒性命。
杀不出数步,一眼锁定了正欲奔逃的于禁。
“鼠辈,哪里走!”
一声厉啸,赵云一人一骑,如闪电一般射向于禁。
手中银枪,挟著雷霆万钧之势,狂刺而上。
于禁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急是举枪抵挡。
一声惨叫声响起。
于禁身中一枪,身上狂喷著鲜血,偌大的身形倒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刘备军中,竟有这般猛將,我于禁竟不敌一合?”
落地的于禁,满腔惊骇痛苦,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一抬头,赵云巍然身形如铁塔般挡在他跟前,手中血枪已抵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