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笑脸收起,一拍胸膛,信誓旦旦道:
“玄龄先生你要是好这一口,俺以后但凡碰上好的,全都送先生你屋里去!”
“嗯?”
不等边哲反应,张飞翻身上马,哈哈笑道:
“边先生,俺先去杀个痛快,回头再跟先生你喝个不醉不休!”
说罢张飞纵马拖矛,绝尘而去,只將一脸尷尬的边哲晾在了原地。
“什么叫我好这一口…”
边哲口中嘟囔,神情略显无辜。
亢父城外,六千刘军士卒,已兵分三路向曹营杀去…
曹营內。
于禁正策马巡视於营中。
目之所及,整座大营內,到处是身披衣甲,柴草所扎的假人。
营中空地上,士卒们正“明目张胆”的打造云梯等攻城器械,似乎生恐城头上的刘军看不见他们在干些什么。
“我的这些手段,应该能骗过那刘备,令他以为我主力仍在,主公依旧打算强攻亢父吧…”
于禁捋著短髯,欣赏著自己的种种杰作,眼神中闪过几分得意。
“呜呜呜——”
肃杀的號角声,陡然间响起在营外,撕碎了清晨的静寂。
號角声是从亢父方向传来!
“莫非?”
于禁脸色一变,心中咯噔一下。
“稟將军,营西有数千敌军来袭!”
“稟將军,正门外发现刘备旗帜,正向我主营逼近。”
“稟將军,营东有两千多敌军正杀奔而来…”
斥侯飞奔而来,告急如雪片般飞至。
于禁脸色大变,急是纵马直奔营门。
举目远望,只见乌压压的刘军士卒,如虎狼一般正袭卷而来。
象徵刘备所在的“刘”字將旗,清晰可见。
刘备竟倾巢而出,分兵三路来袭!
“刘备竟然全师来攻?”
“难不成,他竟已察觉主公已率主力撤走,故趁虚来攻?”
“可我的布局如此周密,並无紕漏,那刘备又是如何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