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玄龄兄竟有如此智计,实乃世之奇才,失敬失敬。”
边哲淡淡一笑,忙將满宠扶起:
“伯寧兄过奖了,玄德公言过其实,哲才疏学浅,怎及得伯寧兄料事如神。”
“今日一战,想必伯寧兄必已识破我们假扮曹军之计,若是那夏侯恩能及时將城门关闭,玄德公想速破亢父只怕不易呀。”
满宠打了个寒战。
连他適才在城头,与夏侯恩所言之词,竟然都能推算无误?
此人的智计,著实令人毛骨悚然…
“哲料曹操的大军,不出两日便要兵临亢父城下,真正的恶战还在后头。”
“伯寧乃亢父令,对此城的虚实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玄德公想要守住此城,还要多听取伯寧兄的意见才是。”
边哲將话题转回了迫在眉睫曹操来攻。
刘备深觉有理,当即令將城防图拿来,向满宠徵询守城之计。
满宠平伏下了心绪,稍稍思索后,便指著城防图道:
“亢父城东倚泰山,东门地势狭窄,既难安营扎寨,又不利於兵力展开。”
“北门不必说,西门临近泗水,容易被我军走水路袭其背后。”
“故宠以为,曹操必会选择主攻南门。”
话锋一转,满宠又向城墙西缘一指:
“因亢父西面地势较低,每遇泗水大涨时,靠西面的城墙便会被大水冲浸,屡有塌陷毁损,年年都要重新修筑”
“今年因曹操再伐徐州,县中钱粮不足,城墙只修筑了一半,比东缘城墙要短上数尺。”
“故宠推测,曹操兵临城下后,必会將主营设於西南方向,对西缘城墙发动猛攻。”
“宠以为,主公当即刻调集人力,修筑加高西缘城墙才是。”
刘备听得满宠所说,脸上渐渐蒙上一层阴影。
“曹操旦昔將至,现在抢修城墙,肯定是来不及了。”
“曹军兵力应该在三万人左右,我军总计有六千余人,就算將重兵屯於西城墙,兵力最多四千左右。”
“明公,这一战,必定会很艰难呀。”
赵云手指著城防图,道出了刘备心中所虑。
大堂內,气氛沉寂了下来。
攻取亢父的喜悦,此刻也被满宠所言的城防缺陷,转眼冲淡了大半。
“玄德公,哲倒以为,满伯寧所指的城墙缺陷,反倒是我们大破曹操的机会…”
一直不作声的边哲,忽然开口。
一开口,便语出惊人。
刘备猛然抬头,惊喜的目光急看向边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