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满宠,还能是谁?
瞧这阵势,刘备定然已是招降了满宠。
堂中眾人佩服的目光,皆是瞥向了边哲。
刘备拉著满宠上前,將张飞,赵云等人一一向满宠介绍。
“这位乃是边哲边玄龄,乃元礼公之子。”
刘备介绍到边哲之时,脸上顿添几分敬意。
“足下竟是元礼公之子?”
满宠吃了一惊,面露奇色。
边让满门被灭,却有一子侥倖逃过一劫,这件事他也略有耳闻。
只是满宠却没料到,那个边家的漏网之鱼,竟然託身於刘备麾下。
如今还跟隨刘备,杀回了兗州!
边哲起身作礼,將前因后果略微解释了一番。
满宠恍然明悟,隨后脸上惊奇褪色,转而换上了一副惋惜之色,少不得一番节哀之类的安慰之词。
边让乃兗州名士,高风亮洁,满宠自然极为敬重。
但对边哲的態度,却仅限於同情。
刘备看出了这一点,便一笑道:
“伯寧你可知,吾奇袭之策,乃是何人的手笔?”
满宠心头一震,心中好奇瞬间再被鉤起,忙道:
“主公奇袭亢父,一举截断曹军主力归路,实乃以弱胜强的奇策!”
“主公这以粮车封堵城门,以大军假扮曹军趁势破城而入的战术,亦是精妙之极。”
“宠心中也万分好奇,主公麾下有哪位奇谋之士,能为主公献上这般妙计?”
刘备抬手一指边哲,笑道:
“伯寧所说的那位奇谋之士,就站在你面前。”
满宠眼眸陡然一聚,嘴巴微微张开。
那般惊异错愕的神情,显然是不敢相信,这般奇谋妙计,竟出自於这位边家公子之手。
“玄龄先生不只授备奇袭亢父之计,当日还曾断言曹操会声东击西,自泰山道杀入徐州。”
“就连张邈陈宫举州反曹,迎吕布入主兗州,玄龄先生也早有所料。”
刘备以引以为傲的口气,將边哲的种种神机妙算,尽数向满宠道来。
满宠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目光,重新打量向了这位边氏“漏网之鱼”。
“边公虽名满天下,其诸子却略显平庸,未听闻有何过人之处。”
“这个边玄龄,竟有如此智计?”
满宠心下是嘖嘖称奇,满眼的难以置信。
失神半晌,满宠方才缓过神来,忙是拱手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