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挖耳朵,闻宁舟来了劲,“阿遥你体验过没,揪一根头发,中间对折,两头对齐,在手裏裏搓在一起,再重复几遍。”
“把一根长头发搓成好几股绕在一起的,送到耳朵裏一截,另一端夹在拇指和食指间碾。”
“超级舒服”,闻宁舟说着说着真的想要这样挠耳朵了。
跨年夜的晚上挖耳朵,这太奇奇怪怪了。
祁路遥,“等明天白天吧,晚上看不清楚。”
“没事,凭感觉就好了”,闻宁舟说,“头发软,不会给我戳聋的,放心。”
祁路遥从来没干过这事,没有感觉可以凭,“明天在阳光下,我看着放进去再挖吧。”
“你晒着太阳我来弄”,祁路遥说。
闻宁舟还蹲在地上,小声哼哼唧唧的,不站起来,“臭妹妹。”
祁路遥听到,“嗯?谁是臭妹妹。”
闻宁舟超大声,“阿遥,臭妹妹!”
祁路遥叫她起来她不起,直接一把捞起她,让闻宁舟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端着她的小腿,抱狗子一样,把她原封不动的抱到床上。
“乖乖坐这”,祁路遥很在意的强调,“姐姐去打水,泡泡脚。”
闻宁舟把鞋脱掉,脚还没有泡,她不往床上放,就在床边晃来晃去,“姐姐一个人害怕吗?”
“漂亮姐姐要不要舟某人陪呀”,闻宁舟说,“外面好黑。”
祁路遥,“路老六胆子大,不害怕”,她出去把卧室的门带上,回来时端了一盆热泡脚水。
闻宁舟细白的脚放进水盆,水温烫烫的,她沾了点水就缩回来,粉嫩的脚趾扒在木盆的边缘,就是不往裏面放。
祁路遥手伸进去探探温度,比温水稍微热一点点,是舟舟的脚太冰凉,觉得水格外热。
睡前用热一点的水泡泡脚,疲劳一下子就全都赶走。
祁路遥倒了小半杯凉水在裏面,然后让闻宁舟把脚放裏面,她蹲在盆边,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阿遥我们一起泡呀”,闻宁舟脚试探的放进去,温度还好,这才放心的泡。
祁路遥没有和她一起泡,而是将小袄的袖子撸起来,露出洁白皓腕,“我帮你洗。”
“不必不必”,闻宁舟连连拒绝,“大可不必,我自己泡泡就好了。”
祁路遥没有回话,用行动表示不行,她手心握住舟舟的脚丫子,按摩她脚底的xue位。
闻宁舟怎么缩都缩不回来,祁路遥握住她脚踝的力量,很温柔很强势,不会弄疼她,又不能让她随意缩走。
“今天洗脚就是洗一年的脚”,闻宁舟说,“那我哪裏舍得。”
闻宁舟,“不能让阿遥当我的洗脚婢,我当阿遥的。”
祁路遥力道适中,按摩闻宁舟的脚底,按到脚心她都觉得痒,沉迷专业技术。
“永远想做舟舟的洗脚婢”,祁路遥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不停。
*
过了年,紧接着便是立春。
闻宁舟只有院子裏的两小片菜地,她也想凑热闹,参加祭祀活动看看什么样子。
祭祀的时间,是祖祖辈辈总结确定下来的,就像清明节雨纷纷一样,每年祭祀的时候都是清朗的春日,万物复苏。
山路一通,闻宁舟就和祁路遥去集市上,首要的是把她冬天绣的绣品卖掉。
闻宁舟觉得绣庄的老板人很好,一个冬天没有卖货,她绣那么多全都收下,而且主动提价钱的事。
把钱换到手,她们去找合适的房子。
闻宁舟找房子不强求,能住下她们就可以,祁路遥开始了她的工作,开始我拿个家裏带好的。
又吃到山珍野味的闻宁舟,向酒楼的厨师师傅致敬,她都跟祁路遥说过,搬家是很简答的,主要是安置,其他的也还好,就怕搬家不在这边,不能在酒楼工作。
那她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酒楼的东西吃起来太贵了,偶尔一次下馆子还行,时间长肯定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