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祁路遥说的有人吓她,闻宁舟猜测她应该还在介意这个。
不确定的口风一转,斩钉截铁道,“但凡张口就提到算到未来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扯鬼。”
“阿遥走”,闻宁舟站起来,故意绷足气势,凶狠道,“谁说的,带我找他。”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满口胡说,让我的阿遥遥不开心”,她一副很能打的样子。
“我的砖呢,砖来”,闻宁舟动作夸张,就是在逗祁路遥开心,“我当头拍下去,看谁先有血光之灾。”
闻宁舟的声音横的紧,一墙之隔的闻承安,自祁路遥离开后,就站在墙根那,可以听到邻院的声音。
听到他的宝贝妹妹,要给他当头一砖,嗤得笑出声。
她真的不一样了,鲜活灵动的妹妹,闻承安脑子裏她的声音,还是三岁时奶声奶气地叫不停的“哥哥,哥哥。”
还没有当面看她,再见他肯定不认识他,不会再叫他“哥哥。”
闻承安笑着笑着,眼泪就闪烁,七尺男儿,站在墙根下,抬手抹泪,月白色的袖子洇湿了一小块。
他倒是希望能被闻宁舟拍,用砖拍人,真可爱。
墙这边一个失了智的想被拍,另一边的也清醒不到哪裏去。
祁路遥道,“你杀鸡都害怕,我来拍。”
她们两聊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不觉得多久,就到要做午饭的时间。
闻宁舟去厨房,菜橱子裏的菜没几样了,她热了道昨天没吃的菜,又炒些新鲜的。
“下午我们上街转转”,闻宁舟说,“家裏没菜了,米也没多少。”
“好,我们早点去,买块牛油牛肉”,祁路遥说。
她们的对话,充满了烟火气,没有琴棋书诗酒花,就是平淡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但却也过得真实浪漫。
吃完饭,闻宁舟准备照例睡会午觉。
老木匠的秋千做好了,送过来给她们装上。
闻宁舟便歇了睡午觉的念头,就等木匠按好可以玩。
秋千架固定的牢靠,老木匠拍胸脯保证,别说她们俩坐上去,就是三个人坐都没事。
祁路遥抱闻宁舟坐在她腿上,她脚尖抵地,借力后仰蹬出去。
闻宁舟乖巧地我在祁路遥怀裏,手抓住秋千绳子,声音被风吹散,她大声说,“我沉不沉呀。”
本站无弹出广告
第39章渐渐灼热
木制的秋千,大幅度地摇晃起来,发出木头特有的咯叽叽声音。
闻宁舟第一次体验,坐在别人怀裏荡秋千,迎面是风,颈后是祁路遥的呼吸。
她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读大学的时候,那么多小情侣晚上在寝室楼下,腻腻歪歪,搂搂抱抱不愿意分开了。
被拥抱着,是种让人踏实的享受。
闻宁舟还没有男朋友,便体验到当人家女朋友的感觉,她坐在祁路遥怀裏,美得冒泡。
“不沉”,听到闻宁舟的问题,祁路遥真诚回答,“一点都不沉,舟舟要多吃一些,再胖些才好。”
闻宁舟不会轻易被祁路遥的话蒙蔽眼睛,她清醒的很,“还不胖呢,最近脸都要圆了。”
每逢佳节胖三斤,过个春节,整个冬天,闻宁舟就跟冬眠的小动物一样,每日待在山上的家中,没什么运动,去最远的地方,就是婆婆家撸猫了。
她的骨架子原本就小,身上也不胖,这具身体比闻宁舟在现代的小,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有一点点可爱的婴儿肥。
“一点都不胖”,祁路遥据理力争,“我一只手就可以很轻易地抱起你。”
“我才不上阿遥的当”,闻宁舟扭头道,“阿遥的力气不能作为参考。”
“毕竟你一只手可以拎动躺椅的。”
闻宁舟在祁路遥怀裏,空间受限,她一转身,头发从祁路遥脸上擦过,再接着来的,便是她的呼吸,仅在祁路遥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