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飞机都起飞了还能返航。”
“我有工作的啊,这不是耽误事儿。”
“其他飞机怎么还能继续飞?”
“你好冷静。”
邻座的乘客冲着尹在溪说。
她只是笑笑,太过僵硬,唇贴在牙齿上,脸色更加难看。
“你还好吗?”邻座的乘客有点被吓到,朝尹在溪这边转了下身子,认真打量她。
尹在溪摇摇头。
她今晚……跑不掉了。
如她所料,刚下飞机,她就被一群保镖围住。
刚一上车,有人递过来一台手机。
“在溪小姐,会长的电话。”
尹在溪接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一句。
“这就是你说的,让一切归位的方法,你算计我儿子,让他为你顶罪,尹在溪,你不怕坐牢吗?”
“会长如果打算让我坐牢,就没必要给我打这通电话,说吧,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会长可以利用的。”
听筒那边可疑地沉默了一阵。
“半个小时后,至龙会回来,我要你彻底打破他的幻想,我已经足够纵容你们胡闹,你知道该怎么做。”
尹在溪深吸一口气,尊严一点点碎掉:“好。”
这样是为他好,挂断电话,交还手机,尹在溪这样想。
她突然想起权至龙很早之前问她的问题。
他问她,她的翅膀什么时候不硬。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知道的一天,当天平另一端是权至龙的时候。
再次回到这栋别墅,尹在溪对它的反感已经上升了好多个等级。
她确定这次自己没生病,但恶心感还是源源不断。
“在溪小姐,请。”
她也被关在审讯室里,区别是,这间审讯室是她的卧室。
又等了一段时间,权至龙过来了。
打开门看见尹在溪的一瞬间,他脸上的愠怒烟消云散。
“今晚是不是吓到你了,你看,我都说了会没事。那个女人受了点伤,但万幸,她没死,后续不管是走保险还是其他赔偿,都可以,而且罪犯是我,你不用担心任何事。”
权至龙边走边说,语速很快。
尹在溪愧疚地低下头:“你都知道了,对吧?”
“我能知道什么?”权至龙笑了下,试图继续安慰尹在溪:“我只知道你受了惊吓,你本来就是个胆小的孩子,害怕这害怕那,很正常。”
尹在溪坐在床边,抬头直视权至龙的眼睛:“你知道我丢下你逃跑的事情。”
“你只是受到了点惊吓,像小猫应激一样,不是不爱我,只是受到惊吓才会挠伤我。”权至龙说着,也不知道是在宽慰她,还是在说给自己听。
尹在溪:“我是真的,打算逃跑。”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来了。”权至龙跪在地上,抓住尹在溪的手腕,上前索吻。
她任由他亲,两个人都睁着眼,不知道谁先开始越线,鲜血从交融的唇缝里溢出来,像刀分开血肉一样让他俩有了隔阂。
“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我要离开这里,你不是喜欢我吗?让我利用你应该高兴才对。”尹在溪狠狠心,“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这一切都是利用,你别做梦了。”
权至龙低头,埋在尹在溪的掌心里,似乎这样,他就可以躲在她的体温里,她所有伤人的话也没办法伤害他。
久久无声,尹在溪的指尖抽搐了下,听见权至龙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利用我了。”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