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诶!谷怀天失踪了,江诗死了——”
“怎么死的?”
“目前判断为猝死,但还未明确……她,似乎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了。”
“谷怀天呢?”
“没人看见他去哪儿了。但,他们两位在此之前都写了很多的……遗书吧。”
“嗯?怎么说?”
“江诗似是已经预知了自己的死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自己的过往……像是濒死之际的走马灯。”
桑汲苦笑着抹了抹泪:“那些纸,我看了很久,不少字都被晕染了……可怜的人啊。”
桑怜尹闭上了眼。
“谷怀天写了什么?”
“自己生前所做的错事,故意判下的错案希望能挽救之类的忏悔……还有被撕毁的护官符。”
“哦。”
“至于府上会不会管这些事情……呵,”桑汲无奈摇摇头,“听天由命吧,我们没有权利去插手这件事情。”
“一,一个月?”
解理的表情有些没把持住,惊呼道。
莫纤看着她的眼睛:“是的。”
“怎么啦?”
解理“嘁”一声,心中不解:这是什么眼神?什么语气?嘲讽我吗?
她继而开口:“考试不是半年一次吗?您一个月是如何坐到这个位置的?”
“孩子,你先坐下……”
“我们也差不多大?你凭什么叫我孩子?”解理皱眉,边问边坐下。
郤渡边看了看莫纤,又看了看解理,在心里祈祷以后绝对不要和解理一队!
莫纤并没有把时间花在解理身上,甚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尽着先生的职责传授给孩子们知识。
“……喂,她在讲哪里啊?”
郤渡边如听天书,终于向旁边是人无奈问道。
那人还未开口,解理的声音就从脑后传来:“你自己不会看吗?”
郤渡边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你有病吗?我问你了吗?”
“……”
“我不认识字,好吗?高兴了吗?”
解理还是那副抱胸坐的姿态,但表情有些异样。
“不认识字?”
郤渡边勾唇,用他们的方言道:“**。”
“什么?”
解理听不懂。
郤渡边没理她,转回了头。
解理只盯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在,在这里……”
那个差点被遗忘的人匆匆指了一个地方后远离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