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肺部中有灵力残留,新生枝干贯穿肺,气管,喉咙,最后从口腔处盛花……”
桑怜尹眼前,一位漂亮且性感的女人在对尸体的死进行描述并记录……当然,也就只看得见那个女人了,她们之间隔了一个屏障,同时对尸体设下了障眼法。
女人含笑抬头看了眼桑怜尹:“桑大小姐今日怎来看我解剖尸体了?平日你爹肯定都不许你踏入这里。”
“肯定是我爹同意了嘛,”桑怜尹笑着看了眼桑汲,“不然叔父可不敢带我进来。”
桑汲的内心在怒号:可恶啊!要不是被抓住把柄了,我怎敢让她进来?……大哥,对不住了,比起你我更害怕我的夫人!
“啊嗯嗯嗯嗯!”
桑汲苦笑着连连点头。
“好了。”
女人一打响指,屏障消失,一具完好无损的尸体出现在眼前。
桑怜尹突然说道:“那份报告请给我看看,谢谢。”
“好,请快点,交给上面后,我就要休息了。”
桑怜尹接过后,大致扫了一眼,表情难看,目光最后落到了末尾的署名上——鬼述者:尉迟未冥。
鬼述者是“恶鬼描述者”的简称,通过尸体对恶鬼进行分析记载。
桑怜尹问道:“你这里写,她肺部有灵力残留……那,灵力是怎么进去的?不会是……?”
“嘘,就是你想的那样,”尉迟未冥收回桑怜尹手中的纸,“是每个人都必须进行的——呼吸。”
桑怜尹呼吸一滞。
“说不定你的肺里面也有,哈哈——当然,不只是你,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只要樱野想杀,你们早没命了。”
“……”
“所以这些我当然不能光明正大写进去,不然会引起巨大社会恐慌,”尉迟未冥笑着,径直走了出去,“好了,该放班了。”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哥我带你来了,”桑汲见尉迟未冥走远,看了眼天色,拔腿就跑,“我得先回去了,不然要被打死。”
“哦!……”
学堂里。
休息时间,有些人聚成一团,有些人围在先生旁边七嘴八舌,少数人只坐在位置上独自发呆。
郤渡边就是最后一类人。她跪坐在垫子上,稍微挺直了些身子,环顾四周的人。
明明不久前谷临心还坐在这里,现在却好像没有人记得她。
郤渡边低头看着腰间的发圈想着,身旁突然走出一道人影。
解理犹豫道:“郤渡边,我……”
“干啥?”
郤渡边很警惕。
“我来教你……吧?怎么样?”
解理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神情不像在询问意见,更像是在命令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