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后,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然后去餐厅吃早餐喝咖啡。
墨菲斯安静地站在一旁。
“昨晚那个跟踪者,调查得怎么样了?”
“小姐请放心,”墨菲斯说道,“安保系统记录显示,该可疑人员在小区外围徘徊约十五分钟后,最终自行离去。”
“经追踪确认,此人为盗窃惯犯,疑似试图踩点,但未成功侵入,现已被星海科技安全部门带走。”
她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没再追问,脸色如常地问起另一件事,“阿白回来了吗?”
“先生没有回来,”墨菲斯回答,“但今天清晨,有一批新鲜玫瑰送达,是先生订购的。”
玫瑰。
所以床上那一枝谁放的?
墨菲斯不可能擅自进入她的卧室。
正出神地想着,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嗖”地窜进了餐厅。
狗子嘴里叼着一枝红玫瑰,花枝被咬得歪歪扭扭,花瓣掉了好几片在地上。
它摇着尾巴跑到阮思甜脚边,把花往她拖鞋上一放,然后仰起头,蓝眼睛里满是雀跃之色。
阮思甜一下子明白这狗又干了什么好事。
“逆子,”她放下咖啡杯,“把花叼到床上?你干的?”
狗子尾巴摇得更欢了。
“你又爬到床上了?不是说过不可以上来?”
狗子猛地转身,四条腿在地上打了个滑,连滚带爬地往客厅逃窜。
阮思甜不紧不慢地跟过去,作势要打它。
“你给我站住!”
“汪!”
狗在前面跑,人在后面追。大清早的,狗成功地达到了遛人的目的。
而当阮思甜放慢速度,这狗还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她追到哪儿了,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
最后狗子被逼到角落,眼里闪过狡黠的光,用鼻子亲昵地去拱她的手。
阮思甜本来也就是装装样子,见状她蹲下身,没好气地将狗头一顿乱搓,“下次再敢爬上来,我就真给你一个大嘴巴子,听见没?”
狗子咬了咬她的手,她笑出声,轻轻拉了拉狗脸。
晨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一人一狗身上,十分温馨。
也就是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阮思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徐媛的母亲。
她皱了皱眉,挥手示意狗子自己去玩,然后走到窗边接电话。
“喂,阿姨。”
电话那头,徐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像是在强装镇定,“思甜啊,没打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