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在临走前,给这个男人一个最深情的、充满仪式感的“吻別”。
“徐琨,你低头。”叶清漪仰著脸,极其认真地说道。
徐琨不明所以,乖乖地將那张脸凑了过去,下巴几乎贴在了自己的掌心边缘。
叶清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她张开双臂,试图给徐琨的嘴唇来一个浪漫的吻。
可是!
现实的物理差距,再次无情地击碎了这份唯美的浪漫。
当叶清漪闭著眼睛扑过去的时候,她悲哀地发现,徐琨就算低下了头,他的嘴唇对於站在他掌心里的自己来说,依然像是一面高不可攀的城墙!
“啪嘰!”
叶清漪这一扑,不仅没有亲到徐琨的嘴唇,反而因为判断失误和双腿发软,整个人糊在了徐琨的鼻樑骨上!
“唔……呜呜……”
叶清漪的脸被徐琨坚硬如铁的鼻樑骨撞得生疼,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只抓到了徐琨的一根胡茬,就像钢丝一样粗。
徐琨那双巨大的暗金色眼眸,极其无辜地变成了斗鸡眼,看著贴在自己鼻子上的未婚妻。
他感觉自己的鼻尖上就像是掛著一只正在努力攀岩的小树袋熊。
“噗嗤——”
徐琨一个没忍住,鼻孔里喷出一股温热的鼻息。
这股鼻息对於叶清漪来说,简直就像是十二级的颱风!
“啊——”
叶清漪惊呼一声,直接被这股热气从徐琨的鼻子上给吹了下来,手忙脚乱地跌回了徐琨的掌心里,摔了个屁股墩儿。
“你故意的!”
她坐在徐琨的掌心里,气鼓鼓地用粉拳砸著他的大拇指,生死离別的伤感,全被这一口热气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怪我怪我,是我没控制好呼吸频率。”
徐琨咧开大嘴,发出沉闷而欢快的笑声。
这笑声中,藏著他对这个女孩最深的爱意。
“好了。”
徐琨收起笑声,將叶清漪轻轻地放回那张巨大的床上,拉过那张高阶魔熊皮,极其仔细地將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气鼓鼓的脑袋。
“外面的风很冷,接下来的路,很长也很危险。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连走路都费劲,就別去城外送我了。”
徐琨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乖乖在家休息。等我回来。”
叶清漪看著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终於不再逞强。
她从魔熊皮里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徐琨的一根手指,声音轻柔而坚定:
“武运昌隆。”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