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面旗,站上去。”
“怎么站?”秦琼问。
“面朝井口,背对外面。脚踩旗杆根部。”
“然后呢?”吕布伸着脖子往坑里看。
“然后你闭嘴,别动。”
吕布被噎了一下,难得没发火。
这地方的气氛太邪了。连他都没心思耍横。
袁天罡指挥着九人就位。
“霍去病,南面。冉闵,北面。李存孝,正东。吕布,正西。”
四人各就各位。
“赵云,东南。关羽,西南。杨再兴,东北。秦琼,西北。”
又四人到位。
最后,袁天罡看向张辽。
“张文远,你站井口正上方。”
张辽愣了。“井口上面?那不是悬空的?”
“井沿上有一块突出的阴沉木,一尺宽,够你站。”
张辽看了看那一尺宽的木头。底下就是那个深不见底的、长着眼睛的坑洞。
他没说话,直接走了过去,一脚踩上那块突出的井沿。
稳当,纹丝不动。
九人到位。
围着锁龙井,站成了一个奇异的阵型。
袁天罡从怀里取出那盒楚渊的骨灰。
他看着坑底那只一直在注视着的巨大眼瞳,开口了。
“现在,把井心放进去。”
郑和在山谷口听到这句话,挥了挥手。两个锦衣卫抬着那口装着井心的铁箱,小跑着送了进来,放在袁天罡脚边,转身就跑。
跑得比来的时候快三倍。
袁天罡打开铁箱,那颗由无数齿轮组成的、自行转动的金属心脏,发出了低沉的嗡鸣。
同一时间,坑底那只眼睛,动了。
它的瞳孔在收缩。
然后,那个声音,第二次响起。
不是在所有人脑海里。
只在袁天罡一个人的脑子里。
“道士。”
袁天罡攥紧了罗盘。
“你们锁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