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远将她死死扣在怀中,嘴唇贴着她的鬓角,吻着她滚烫的泪珠,动作终于停下。
她闭着眼,身体仍在余韵中微颤,精液缓缓自穴口溢出,沿着大腿滑落至床单,在洁白纤薄的丝袜上晕染出一抹淫靡痕迹。
她瘫软在他怀中,动也不动,仿佛被榨干了所有力气与意志。
而床的另一侧,顾言川依旧沉睡,呼吸均匀,毫无知觉。
他就在咫尺之距,眼睁睁地“听”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一轮轮地灌满,最终被彻底占有。
邱远缓缓拔出,膣壁的吸附让肉棒被裹得咕啵一声弹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随之从穴中涌出,沿着会阴、菊瓣一路蜿蜒滴落在床单上,湿痕斑斑。
“受精感受到了吗?你的小腹是不是热热的,像要怀上我的孩子?”他俯身咬住她锁骨轻语,声音低沉却带着骄傲与病态的满足。
楚清仪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悄然滑落。
她想起那句求婚夜里顾言川说的话——“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而现在,她却在新婚之夜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在丈夫身侧,第三次深深射满。她的小腹仍然鼓胀滚烫,像是某种东西真的被种下。
邱远撑起身体,看着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美腿高高扬起,穴口红肿翻张,一塌糊涂地溢着他的精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他低头俯身,在她沾着泪水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低声叮嘱:“清仪,别吃药……给我生一个孩子,好吗?”
说完,他缓缓站起,默默穿好衣物,整理领带,朝她最后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既有占有的满足,又有某种悄然隐退的不舍。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推门离开,只留下她瘫倒在丈夫怀里,目光空茫。
那一刻,她几乎无法区分,自己究竟是被爱、被凌辱,还是彻底地被驯服与夺走。
她缓缓将手放在自己尚有余温的小腹上,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唇齿轻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知道,这一夜,将永远埋在记忆深处,成为她无法洗净的印记。
杭州的春天微凉,早晨的风吹动窗帘一角,阳光从百叶缝隙斜斜洒落。楚清仪站在洗手间,手中那根验孕棒上的两道红线,分外刺眼。
“真的怀上了……”她低声说着,望向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面容。
婚后的生活并未如她曾想象那般波澜壮阔。
顾言川依旧温柔,体贴,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都像在努力营造一种“正常”的幸福。
而她也配合着他,做着一个“新婚妻子”应尽的温顺角色。
他们当然也做过——在婚后的这些日子里,在三亚、在家中、在任何一个正常夫妻会缠绵的夜晚。
而如今,她怀孕了。
她没有告诉他,第一时间里,她只是默默将验孕棒收起,藏进抽屉最深处,然后坐在化妆镜前,用手掌复住小腹。
那片尚未隆起的平坦中,似乎正孕育着什么。但她不知道,是谁的。
顾言川走进来,笑着问:“今天想吃什么?”
她转过身,笑意温柔:“你做什么我都吃。”
他吻了吻她额头,转身离开。
而她再次看向镜中自己——那双眼里没有焦点,只剩下无声的潮水,一圈一圈冲刷着记忆的海岸。
她抚着小腹,低声呢喃:
“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