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那被自己反复贯穿的交合处,蜜液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黏滑得在两人下腹和大腿根部粘成一片。
楚清仪的脸被压在顾言川胸口,能听见丈夫均匀的呼吸声,而自己却正被另一个男人一次次顶入花心。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羞愧几乎将她击垮,但体内每一次搅动却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蜜液随着插入的节奏涌出,沿着交合处滑落床单。
“你的小穴好像更湿了,是不是被你老公的呼吸弄得更兴奋了?”他咬住她耳垂,舌尖扫过耳廓,声音低得只让她听见。
说着话的同时,他一边吻一边在她颈后留下深深吻痕,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铭刻在她身上最明显的位置。
楚清仪睁不开眼,脸上泛着潮红,只能将额头死死贴在顾言川肩膀上,试图隐藏自己被顶入时露出的神情。
她的手抓住顾言川胸前的被单,指节发白,呻吟声早已压不住,破碎而颤抖地从唇齿间逸出。
几轮深插后,邱远忽然一手从她肩膀下绕过去,将她整个身体抱入怀中,顺势将体位变为侧卧交合。
他从背后紧紧搂住她,像是要将她彻底圈入怀里,将她的身体与灵魂全数收归己有。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住那只因屡次高潮而微肿的乳房,手指轻轻掐住乳尖搓揉拉扯,低头则是在她颈侧不断舔吻啃咬。
他时不时低头嗅她头发与肩膀上那带有香水与汗味交融的气息,像一只发狂的野兽陶醉在猎物之中。
腿卡在她大腿之间,从后方一下一下缓慢顶入。
这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顶得更深,肉棒仿佛穿越整个通道,撞击在她宫口上,震得她花心一颤一颤,蜜穴不断抽搐,像是主动迎合着每一下冲撞。
他一边顶送,一边微微转动下身角度,使得龟头边缘从宫颈边缘扫过,每一下都像是某种特殊触发,惹得她浑身发软,忍不住张嘴喘息。
她夹腿无力,只能用手抓住身下的被单,眉头紧蹙,唇间溢出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吟:“呃……不行了……太满了……”声音仿佛要被挤碎,却又因不敢惊动身边的丈夫而不断收束,变得尤为撩人。
“你夹得太紧了,是不是喜欢这样?在你老公怀里,被我从后面操?”他边挺边低语,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每一下都顶入最深,龟头抵住花心,再来一记搅动,像是在她子宫口轻轻研磨,刺激得她穴肉不受控地收缩、颤动,仿佛要将那根肉棒整根吸入、永不放出。
楚清仪红着脸不说话,只有不断收紧的穴肉和急促的喘息替她作答,她那裹着白丝的双腿不时微颤,脚尖在高跟鞋中绷直、蜷缩,裙摆残迹早已被推至腰间,身下湿成一片。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只觉得身后那一下一下顶入越来越重,每一寸都在挑起她神经最脆弱的一点,像是要将高潮强行唤醒。
她感觉小腹发胀、花心躁动,每一次冲撞都像是在深处搅出更热、更浓的淫潮。
她张口刚要喘息,却猛地被一记猛顶击中最深处,一股尖锐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大脑,她整个人仿佛瞬间失重,在抽插的强压下攀上高潮的边缘。
就在楚清仪的身体被快感攀至顶点、神智濒临溃散之时,邱远猛然翻起她双腿,双手高举,拉至肩侧压下,将她整个人压入传教士体位。
她的腰被他垫起,臀部微抬,形成最有利于精液灌注的角度。
“这样插更深……更容易怀上,知道吗?”他一边低吼着,一边将肉棒整个贯入她湿热的小穴深处,狠狠一记捅穿花心,龟头顶撞宫口,瞬间引爆她所有神经。
她双腿高举颤抖,白丝被汗水与空气撕扯般贴在膝弯处,而整个人像是悬浮在他节奏中的玩偶,无法挣脱,只能承受。
“呃啊……来了……我要……!”她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快感犹如洪水猛兽,在体内炸裂开来。
蜜穴紧紧收缩,像要将肉棒吞噬般死死吸附,体内蠕动剧烈,花心抽搐,浓稠的淫液疯狂涌出,湿透床单,喷洒在两人交合之处,发出清晰的水声。
邱远感受到她高潮时那一波又一波的收紧,早已濒临边缘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他咬牙:“清仪老婆……不许吃药,这次我要你受孕!”
“我射了——!”话音落下,邱远的身体猛然一震,肉棒剧烈颤抖,龟头紧顶花心最深处,接连爆发出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宫颈,像是破堤的洪水,狠狠冲击她子宫口的每一寸。
他继续死死压着她双腿,整根肉棒深埋到底,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与呻吟,“我要你今晚……怀上我……”
第二股喷涌几乎是紧随其后,猛烈程度仿佛将她的小腹都顶胀起来,子宫口在灼热中微微张开,主动将滚烫精液吸入。
“清仪老婆……再忍一下,我还要射……这次一定让你怀上。”他贴着她的额头呢喃,语气已不再只是欲望,而带着一种近乎执念的温柔狠意。
第三波精液在一阵紧顶中爆发而出,连续不断地填满已经饱和的腔道,汁液混着前两轮残留,在花腔深处翻滚。
她能感受到那一波波灼热的注入像火焰一样扩散,腹内仿佛升起一团炽热,连带着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颤。
楚清仪双腿已然发软,精液在高潮后缓缓从穴口溢出,她下意识夹紧,却抵不过那份膨胀感与邱远身体的强制压顶。
他仍不肯停歇,顶住深处反复抽送几下,像要将最后一滴也全部送进她子宫深处。
他低吼着:“老婆……今晚是我们的造人夜……别吃药,让它留下来,好吗?”
楚清仪泪眼模糊,没有回应。她的意识在那炽热浓烈的注入中混乱游离,喉头哽咽,身体在一波波灌注之中僵硬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