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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前任校草与那句抓紧（第2页）

“经管学院的？”

“嗯。”

顾行之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人不错。长得好看，信息素也好闻。”

沈砚清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顾行之会这么直接。不是客套，不是寒暄，而是真诚的、不掩饰的夸奖。像顾行舟，但比顾行舟更坦率。顾行舟夸人的时候会说“陈述事实”，顾行之夸人的时候会说“人不错，长得好看，信息素也好闻”。兄弟俩的表达方式不同，但意思是一样的。

“谢谢。”沈砚清说。

顾行之看着他，沉默了一秒。“行舟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

“有朋友吗？”

沈砚清想了想。“有。”

“你？”

沈砚清看着顾行之的眼睛。那双丹凤眼里没有试探，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我知道答案但我还是想问”的温和。

“算是。”沈砚清说。

顾行之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和顾行舟完全不同——顾行舟的笑是含蓄的、内敛的，只有嘴角动一下；顾行之的笑是完整的、坦率的，像阳光一样照过来。“帮我转告他，周末回家吃饭。奶奶想他了。”

“好。”

顾行之转身走了。走出去几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沈砚清。”

“嗯？”

“抓紧。”

沈砚清愣了一下。“什么？”

顾行之没有回答。他笑了笑，转回头，走进了人群中。深蓝色西装的背影在人群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报告厅的门口。沈砚清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手机，脑子里在转顾行之说的那句话——“抓紧。”抓紧什么？抓紧顾行舟？还是抓紧时间？还是抓紧机会？他不知道。但“抓紧”这个词从顾行之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我懂你”的意味。他知道沈砚清和顾行舟之间的事，也许是从顾行舟嘴里，也许是从别处。他知道沈砚清在等，知道顾行舟也在等。所以他替弟弟说了——“抓紧。”别等了，时间不等人。

沈砚清走出报告厅，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睛。十二月的阳光很淡，照在身上不暖，但也不冷。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起了顾行之刚才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我认识你”，而是“我听说过你，我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他看完了，给出了评价——“人不错，长得好看，信息素也好闻。”然后他替弟弟说了“抓紧”。这说明顾行之认可他，认可他作为顾行舟的朋友——不，不是朋友。是比朋友更近的人。

沈砚清走下台阶，掏出手机，给顾行舟发了一条消息。

**柠檬不酸**：你哥让我转告你，周末回家吃饭。奶奶想你了。

**舟不渡人**：知道了。

**柠檬不酸**：他还说了一句话。

**舟不渡人**：什么？

**柠檬不酸**：他说“抓紧”。

顾行舟那边沉默了几秒。

**舟不渡人**：抓紧什么？

**柠檬不酸**：不知道。你问他。

顾行舟又沉默了几秒。

**舟不渡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