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柳画桥就开始做午饭,柳绮还有十天的假,对此她表示:“虽然不能吃到哥哥做的饭有点可惜,但也没人管着我看电视啦。”
柳画桥回她:“这两天你的暑假作业就写完了,后面几天你要是无聊我可以出题给你写,放心,不多,到时候好好做,晚上我回来检查。”给柳绮听的透心凉。
下午柳画桥又出去买了点开学要用的文具和资料,晚上躺在床上看见尧述云问自己要不要一起上学,柳画桥想着今天中午对方发的那句“想你了”便同意了。
然而他理解的一起上学和尧述云说的一起上学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开学这天一早,柳画桥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家门口对面,背着书包低着头看手机的尧述云,对方听见门响便抬头看来。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柳画桥有些诧异道:“这……就是你说的‘一起上学’?那你这是起了多早啊?我以为你说的是在那个路口汇合。”
尧述云假,柳画桥家,学校,这三个位置几乎呈“T”字形。
“不早,我是刚到。”说着,尧述云就拉过柳画桥的手,往对方手心放了两样东西:巧克力和薄荷糖。
看着手中的两样东西,柳画桥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真是……”他知道尧述云身上还有,只要和自己在一起,这家伙身上就有拿不完的糖和巧克力。
柳画桥拆了巧克力,天气热,巧克力融化了些许,好在里面有曲奇碎还能维持基本形状,巧克力不是很大,他便一整块放进了嘴中。
六点天还有点灰蒙蒙的,这种小路这个点没什么人,柳画桥亲了尧述云一下,说:“新学期,新气象,走吧。”
一直到那个路口,柳画桥跟尧述云说下次在这里等着就好了,不用还专门跑去他家门口。此时的尧述云还沉浸在刚刚那香甜的一吻上,觉得柳画桥说什么都是对的,便点头示意自己听进去同意了。
七中的准高三十五号就已经返校了,高一新生和高二一起开学,只不过高一是来军训的,正式上课还要等到九月一。
高二分班考要到二十七号才开始,花三天时间考九科,这几天刚好给学生复习备考。
三天考试说慢不慢说快不快,不过并不影响尧述云晚自习去画画。
除了一个星期只上两节课的政治历史有点费劲,其他尧述云考得都还好,地理他有自学,这才没落得全凭感觉拿分。
考完试还需要两天出成绩,成绩出来才正式开始分班。这两天尧述云和柳画桥都心照不宣的没有问对方关于考试选科的事,谁也不想在这种事上影响到对方。
尧述云留意过柳画桥暑假在便利店写的作业,基本都是数学物理,这意味着他有六分之一的概率和柳画桥选同一组科目,这让他升起一股侥幸心理。
分班当天一早,选科决定单一交,尧述云就有些按耐不住,发信息问柳画桥选科选的什么。但信息发过去迟迟没有回应,他只好等下课去七班找人。
结果去了七班就被告知柳画桥下早读就请病假离校了。
病假?明明早上一起来上学人还好好的……尧述云不解,又给柳画桥发了个信息问他生了什么病,可还是没有回复。因此尧述云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上午最后一节课开始分班,三班刚好分成尧述云的选科,他就在本班不用动。
班里搬走了三分之二的桌椅,尧述云顺势把桌子拉到窗边,看着窗外不远处正在操场上军训的高一新生发呆。
教室里拖桌子声,讲话声,书本落地声,全都混杂在一起,吵得尧述云有些烦躁。
“同学,我想坐靠窗的位置,可以吗?”一道清冷带有些许笑意的声音传入耳,尧述云瞬间愣住,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柳画桥正一手撑在自己的桌上,发束从肩膀处落下,正一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物化地三个班,真巧,分到你们班来了。”他说。
“你……”一时间几个问题都堵在尧述云嘴边,你怎么也学地理?你为什么不回信息?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你去哪里了?……但最后说出口的只有自己最担心的一个:“你生病了?”
柳画桥从桌子里抽出一张纸擦着头上的汗,说:“没,是带奶奶去复查。去年年底摔到腿,才好没多久复查下比较放心,去的时候时间有些紧,没看手机,不是什么大事就没和你说。不过回学校的时候我回你了。”他将擦了汗的纸丢进桌旁挂着的垃圾袋里,“听说你下课还去找我了?”
听到柳画桥说回了自己的信息,尧述云看了眼手机,这才看到十二分钟前柳画桥发地新信息,当时刚上课,自己没注意到,他抿了抿嘴:“好奇你的选科,结果去了你们班听说你请了病假。”忽然,他想起来一件事:去年年底学期末时,柳画桥一直请病假没来……现在想来多半是和奶奶的腿有关。
“站在这呢,物化地,也没生病,”柳画桥扬扬下巴,“所以……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靠窗的位置,我还有书在楼上等着拿呢。”
“当然可以。”尧述云起身将桌子拉开让出位置。不等柳画桥拉,他自然地将对方的桌子搬到了窗边,再将自己的桌子摆好,班里刚好两人一排。
“走吧,上去帮你搬书。”尧述云摆好桌子说。
这副殷勤高兴的样子,和自己刚进三班时看到的失落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柳画桥笑着应了声“好。”
分好班后就是班主任进班,很巧,三班班主任还是余主任,可能是因为他教地理。他进来进行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到了吃饭时间。
食堂按班级划分座位,尧述云看着坐在对面的柳画桥有些神经质的问:“你真的来三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