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只回复了个省略号。
许久,还是扶疏皮笑肉不笑道:“宋总,您能把消息卖给我吗?”
“卖?”宋寒洲在一旁盯着电脑,不知道正在做什么,“你好像搞错了,我不太缺钱。”
扶疏揪着自己的衣角,第一次觉得在这间卧室里坐立难安。
她心想:自信点。
宋寒洲始终保持沉默,只是时不时看她一眼。
如果场景换成办公室,时间换做两年前,似乎都不违和。
扶疏叹了口气,出来作孽都是要还的:“那你想怎么样?”
“刚才你不是还能说会道的吗?”宋寒洲合上电脑,坐在她身旁,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按着往下压。
“宋……”
“床伴?”
扶疏因为这两个字寒毛都快竖起来了,大概是天太冷了:“我有眼无珠。”
“不,我觉得你这个提议还不错。”
扶疏紧张地一直在发抖,却不敢反抗。
明明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身体也觉得害怕,但扶疏还是张着嘴没敢咬下去。
像家里被驯服了的宠物,即便有的时候任性娇纵,可却始终对主人保持着清醒的喜爱。
“舔。”
扶疏的瞳孔映衬着灯光,看不清宋寒洲兴奋的表情,却听懂了这个字。
“我……”扶疏刚一张嘴,就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了。
可宋寒洲的手捏在她后脖颈,不肯松手。
她难受得一直流眼泪,万般无奈地勾着舌头舔舐而过。
他抱着扶疏扔在了这张主卧的**,抬手脱下她的衣服,笑得很是人模狗样。
“这点事情,你应该能做到吧。”
虽然是疑问句,可宋寒洲用了陈述语气,好像根本没有留给她转圜的余地。
“你……你是想……”扶疏感受到冷似的瑟缩了一下。
宋寒洲按着扶疏的脖子,将她小心搂进怀里,吐出来的语气却像是吃人不吐骨头:“交易。”
扶疏感受着身上的热度,可心里像被寒冷冰封似的难受。
“你不是说我很适合当你的床伴吗?”宋寒洲慢条斯理地摸着她的头发,“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扶疏嗫嚅着,艰难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我……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