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拉回到了舞台上。
女主持挥了挥手,示意现场安静。
她追问北霜道:“是不是女生都喜欢会打游戏还长得帅的男生?”
北霜还没回答这个问题,台下的观众几乎是异口同声。
“是!”
女主持笑了笑:“我觉得除了这些,还得有钱,你们说对不对?”
机器的摄像头扫过来,北霜的视线跟着机器落在她身旁的人身上,笑得含羞带怯。
扶疏很快明白了这种意图,北霜想暗戳戳秀恩爱的小心思,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的雀跃。
“宋寒洲,我要做一件事。”
“什么?”
扶疏迅速揪住宋寒洲的衣领子,把对她不设防的人拉了过来。
然后找准位置不带情欲地亲了上去,结结实实挡住了机位。
不光是女主持,北霜也愣住了。
扶疏倒是一吻结束,大大方方把人放开,缩了回去坐正。
她的表情坦**正直,仿佛在参加一个严肃的会议,而不是当着摄像头的面窃玉偷香。
北霜的神态从得意骄矜变得失意嫉妒,扶疏坐在台下,大大方方任她打量。
再不甘心,节目的录制时间也有限。
等现场的工作人员安排人陆续离场,宋寒洲还在扶疏身旁,淡笑道:“宋太太,你刚才是在吃醋吗?”
“我还以为你应该不想被我分家产,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扶疏皱着眉头,语气生硬,“宋总想当着机器的面出轨,然后牺牲一半的身家,风风光光迎娶北霜?”
宋寒洲但笑不语。
入夜,宋寒洲牵着扶疏进了别墅的门。
两个人坐在床边大眼瞪小眼,赌气似的一动不动。
方妈进来送了宵夜退出去,扶疏都还在想对策。
方砚卓这个王八蛋,查到了不告诉她,居然把证据给了宋寒洲?
扶疏低头看了眼苏宴的消息,一段段的文字传递了三个意思。
方砚卓手机被人偷了,所以他代为转达。
钱是宋寒洲给的,所以他不得不把资料给了金主。
最后,他是有职业操守的。